“是啊,但他们为了坐稳京城本家的掌权,还定下了规矩,其他支脉的天骄,都可以去挑战京城本家的天骄,若是能赢得擂台战,也可以拿到京城本家的掌权归属。”
苏长河神色甚是复杂,眼中充满了沧桑之色。
“当年外公你被选为参与擂台战的年轻天骄,按理说来,您的修为现在不只是化海境中期才是!”苏凛说道。
苏长河再次叹息一声,“当年我是二十七岁,严格来说算不得年轻天骄,但那时候苏家年轻一辈出门历练,死了不少人,也只能是我顶上去了。”
而且当时的修为,已经是化海境中期。”
“这些年来之所以没有半点进步,是因为在来流云城的路上遭遇刺杀,经脉受伤严重,又中剧毒,后来虽然恢复过来,但是修为,却没法子再进一步了。”
“所以这一切,都是京城苏家搞出来的!”苏凛眼中泛起凌厉光芒。
这辈子,他的父母长什么样子,到现在还不曾见过。
苏长河、苏红玉就是他的亲人。
是京城苏家,将苏长河伤成这般的,他自然对京城的苏家,不会有任何的好感。
“是啊,这些年来,他们不止一次地算计我们,只是因为丹书铁券在咱们的手上,朝堂上也有人打招呼,才不敢在明面上动手。”
“不过丹书铁券上的力量,也不是永远用不完的,他们在找机会消耗丹书铁券。”
“到时候我们就麻烦了!”苏长河神色甚是凝重。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为苏家的发展而殚精竭虑。
虽然掌握了炼丹术,在流云城立足,但同时也树立了不少敌人。
苏家有今日的地位和发展,确实不易。
丹书铁券作为底牌被接连消耗,对苏家来说绝对是大危机。
“以我看来,将来我们还是有机会夺回京城本家一切的!”苏凛眼中充满了自信之色。
要是两年前,知道苏家的这些历史,苏凛肯定不会有如此自信。
可是现在,苏凛有镇玄鼎,还有“镇玄道经”,以及女剑仙慕冰璃的指点。
他的前途,必定是不可限量的。
“你说的是按照规矩打擂台战吗?”苏长河眼中神色复杂,心间一阵刺痛。
苏凛正色说道:“他们是用什么法子将京城本家夺过去的,那我们就用什么法子给夺回来!”
“唉!”苏长河叹息一声,“我在想,要是可以的话,我们就在这流云城也挺好的!”
“外公,这个世道,谁的拳头大,谁就有理。”
“如果我们的目标只有这流云城,一个小小青州代家,就会让我们头疼,甚至有灭族的危险。”
“加上城主府暗中操控,苏家在这流云城已然危机四伏,如今就算是想安稳过日子,也是没法子做到的。”
“横竖没有选择,既然如此,我们要争就好好的争一番,只有苏家真正强大起来,城主府和青州代家,才没法子奈何我们!”
苏凛目光炯炯有神,当下他的身上,透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自信气势。
闻言,苏长河却满眼沧桑之色,“你说的这些,曾经也有人说过,她也去做了,只是结果······”
苏长河眼圈微微泛红,他嘴巴微微动了几下,一时间却是沉默下来。
“哦?苏家也有这样想法的人,这也算是志同道合了,他是谁?”
苏凛眼中充满了好奇和兴趣之色。
苏家,曾经竟然也有过如此人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