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她的脑袋,声音温和:“时间还早,怎么不多睡会?”
“今天可是你们大喜的日子,府里早早就要准备。”
这时候她才反应过来,院子里安安静静的……
萧瑾将她的发丝缠绕在指间:“你不会觉得,我会让她住主院吧?”
“……”
她确实这样想过,即使她内心有无数个不情愿。
可正夫人进门,住主院,是历来的规矩。
若是明目张胆地让夏雨绵去偏院,且不说她要这么折腾,外界不知道又会有多少传言。
“放心吧,我都会处理好的,娘子就无须担心了。你只要记得,要早日归家才好。”
“我……唔。”
他的吻再度落下,将她所有的言语消弭于唇齿之间。
……
今日的督公府算得上喜庆,可与夏清和进门比起来,就是天壤之别。
喜字寥寥,除了偏院之外,几乎看不出什么喜庆的存在。
夏清和的眉头蹙起,眼神里再次透出了怀疑。
萧瑾却神色自若地拉着她去了马厩:“娘子,为夫真想和你同去。”
她心下一动,真想劝他抛下一切,和她一起浪迹天涯。
可他们身上都有太过沉重的枷锁,无法释怀。
“几天而已,你至于弄得像生离死别一样吗?”
“娘子不可胡言乱语。”他长指轻轻地拂过她的面颊,“一日不见如隔三秋,这几日,对为夫而言,已经是数年了。”
她笑出声音,推了他一把。
“萧督公,给我把马牵出来。”
“是,公主大人。”
他去马厩牵出一匹棕色的马,皮毛油光水亮,一看就是千里良驹。
萧瑾一手牵着缰绳,一手拉着她走到门口。
“我陪你……”
“不必了。”
她接过缰绳,潇洒翻身上马,低头看着萧瑾。
“还真的很少有这样的视角看你。”她挽唇勾起笑弧,不给他开口的机会,就策马扬鞭,扬起一阵烟尘。
不是不想他送,也不是不想多说几句,可送别之路再长……也终有分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