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离了男人连路都走不动了吧?难怪当初死皮赖脸缠着沈师兄。”
“现在被沈师兄退了婚,就更肆无忌惮了,一下子带五个,忙得过来吗?”
污言秽语如同毒箭,毫不留情地射向梁思芨。
梁思芨眼神冰冷,正要开口,身边的福莱却已经炸了。
“放你娘的狗屁!”福莱一个箭步窜到前面,金色的卷发几乎要竖起来,指着那群剑宗弟子就开骂,“一群满嘴喷粪的伪君子!我们凭本事进的秘境,关你们屁事!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是吧?看小爷我得了眼红病是吧?”
他火力全开,语速极快:“你们剑宗除了会仗着人多势众欺负人,还会干什么?上次在执律堂颠倒黑白的事儿忘了?现在又跑来满嘴喷粪,我看你们是茅坑里练剑——臭不要练(脸)!”
剑宗弟子被福莱这粗俗直白又极具侮辱性的骂战气得脸色铁青,纷纷反唇相讥:
“哪里来的蛮夷野种,这里轮得到你说话?”
“不过是个靠卖身上位的炉鼎,也敢在此狂吠!”
“物以类聚,梁思芨身边果然都是些不知廉耻的东西!”
福莱虽然战斗力强悍,但对方人多,七嘴八舌之下,他一时也有些难以招架,气得脸色通红。
池金曜看着这混乱的场面,听着那些越来越不堪入耳的话,紧张地攥紧了衣袖。
他下意识地拉了拉身旁祁泽的衣角,小声道:“阿、阿泽……你能不能……帮帮阿福?”
祁泽本来抱臂站在一旁,一副事不关己看好戏的模样,听到池金曜的请求,懒洋洋地掀了掀眼皮,瞥了一眼气得跳脚的福莱和那群越骂越起劲的剑宗弟子,撇了撇嘴,显然没什么兴趣加入这种“低级”的骂战。
然而,当那些剑宗弟子的嘲讽开始无差别攻击,甚至有人将矛头指向他,说什么“那个穿白衣服的小白脸,一看就是个吃软饭的”、“装什么清高,还不是一样是炉鼎”时,祁泽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慵懒的眸子里,终于闪过一丝不耐和冷意。
说他可以,但带上他“吃软饭”、“炉鼎”这种词,就触碰到他的逆鳞了。
他轻轻挣开池金曜的手,慢悠悠地上前几步,站到了福莱身边。
他没有像福莱那样激动,反而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眼神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审视,扫过那群剑宗弟子。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奇异的穿透力,瞬间压过了嘈杂:
“啧,我当是哪来的苍蝇在嗡嗡叫,原来是剑宗的高徒。”
祁泽语气轻慢,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怎么,你们剑宗是教不好弟子规矩,还是干脆改行教人如何吠叫了?一个个嘴巴不干不净,是早上起来没漱口,还是天生就带着茅厕的味道?”
他目光转向刚才骂他最凶的那个弟子,轻笑道:“这位仁兄火气这么大,是修炼出了岔子,肝火太旺?还是……看到我们收获颇丰,自己却一无所获,急火攻心了?”
他又看向沈朝元,语气意味深长:“沈大师兄,管好你的狗。试炼秘境,各凭本事,自己没本事找到机缘,就像疯狗一样乱咬人,这就是你们剑宗的‘剑道风骨’?真是让人……大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