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面有些凝滞。
舒雪这时走出房间,揉了揉眼睛,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怎么了?你们在吵什么啊?”
舒棠闭了闭眼,走过去。
低声哄她,说没事。
“好了好了,先吃饭,有什么事吃完饭再说。”
舒建国发话了,语气带着一家之主的威严,但也明显是想息事宁人:“大过年的,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
李桂兰也赶紧打圆场:“对对对,先吃饭,菜都要凉了,小江,快来坐。”
两人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
现在舒雪也醒了,医生说过不能让她情绪激动,要保持平静。
舒棠也没了继续争吵的力气,干脆带着舒雪先落座。
江诀的嘴脸故作诚恳实则卑劣。
舒棠不愿多看。
只觉浑身无力。
一股孤立无援感将她淹没。
在这个她以为可以做为避风港的家里。
同样得不到支撑。
父母要的是一个条件好能帮衬家里说出去有面子的女婿。
至于这个女婿是否真心对她,是否品行端正,似乎都可以退而求其次。
此时此刻。
她像一座孤岛。
整顿饭,味同嚼蜡,她几乎没动筷子。
李桂兰却热情地给江诀夹菜,询问他学业。
江诀也竭力应付着。
编造着一些听似合理实则漏洞百出的说辞。
舒建国偶尔插一两句话。
气氛竟诡异地维持着表面的和谐。
饭后,李桂兰边收拾碗筷,边笑着说:“棠棠,你带小江出去转转吧,消消食。你们年轻人,有什么话好好说开。”
舒棠皱眉:“妈。”
“去吧。”
李桂兰避开她的目光,挥挥手,“外面太阳好,出去走走,小江难得来一趟。”
江诀见状,也立刻站起身,殷切地看着她:“棠棠,我们出去走走?我有好多话想跟你说。”
舒棠不看他。
知道再僵持下去,只会让场面更难堪,让父母更向着江诀。
她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冷冷地吐出两个字:“走吧。”
走出家门下了楼,冬日午后的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丝毫暖意。
刚走出小区门口,来到相对僻静一些的巷子口。
舒棠就停下脚步,转过身看向江诀。
“江诀,我最后说一遍,我们之间,早就完了。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也不要再去骚扰我的家人,你现在就走。”
没了舒棠的父母,江诀伪装卸下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