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
她说,声音沙哑,“我先回去了。”
行政总监看着她,欲言又止。
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舒棠走出会客室,走进电梯,回到舞蹈室。
同事们看到她回来,立刻围上来。
七嘴八舌地问她怎么了,是不是有什么好消息。
她摇了摇头,说没什么。
就是有人找她聊点私事。
大家见她脸色不太好,也就识趣地散开了。
舒棠走到角落,靠着墙,闭上眼睛。
脑海里全是那个女人的脸,她的那句津年哥哥未来的妻子。
又想起沈津年那天在老宅对父母说的话。
沈津年说:“我这辈子只会娶舒棠一个人。”
她以为那是承诺。
可现在,那个女人说,她是沈津年未来的妻子。
谁说的是真的?
谁说的是假的?
还是说,他们都是真的,只是站在不同的立场上?
舒棠不知道。
她心里那个刚刚愈合的伤口,又被撕开了一道口子。
疼得她喘不过气。
下午的排练。
她状态很差。
编导看了她好几眼。
但什么也没说。
她知道自己需要时间消化这一切。
可是她有时间吗?
那个女人今天来了。
明天会不会还有别人来?
后天呢?
大后天呢?
会有多少人,一个个地来找她。
告诉她,她配不上沈津年?
舒棠闭上眼睛。
靠在墙上。
她好累。
真的好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