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古之花木
北都土厚水深,风日清美,故宜种植。又以历朝名工匠所萃,于种艺之术亦持擅场,于是花事遂甲于南北矣。
《阅微草堂笔记》:记京师花木最古者,首给孤寺吕氏藤花,次则余家之青桐,皆数百年物,吕氏宅后售与高太守兆煌,又转售程主事振甲,藤今犹在,其架用梁栋之材,始能支柱,其阴覆厅事一院,其蔓旁引,又覆西偏一院。按纪文达曾居珠巢街路东及虎坊桥,皆见《阅微草堂笔记》,又据《淡墨录》则文达有宅在正阳门外猪市口,不知所指究为何处。
近郭曾炘《匏庵集》有咏京师花木诗凡八种。曰极乐寺海棠,曰增寿寺柰花,曰社稷坛胡桃树,曰内阁楮树,曰吏部藤花,曰礼部寿草,曰太学再生槐,曰庶常馆老桑。除极乐寺及吏部藤花故实最多,详别纪外,一一述之如次:
增寿寺柰花见钱载《萚石斋集》,实即菽婆果之花也。社稷坛胡桃树亦见《萚石斋集》,树在坛之巽隅,近太常斋宿处,坛今为公园,惟古柏数百株无恙,百他皆非旧植。
内阁楮树陈廷敬有诗,禹之鼎为图。
礼部寿草详见纪文达笔记。梁章钜《南省公余录》:曹文恪秀先长礼部时,改名长春草,并属陈约齐员外为图,天泽堂榜额及楹联亦文恪所书,礼都旧址今改设邮政局,一切文物扫地尽矣。
太学再生槐,有刊壁图及高宗街制诗。
庶常馆老桑见张穆□斋诗注,相传洗眼最效。
按《阅微草堂笔记》以国子监瑞柏,翰林院金槐,礼部寿草,礼部连理槐并举,其二更不知著落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