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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军侵台档五(第2页)

户部片行查明调派李光久赴东陈由立赴闽旨准拨发银两

督办福建军务左宗棠咨呈议禁接济法寇电稿

钦差大臣左宗棠咨报遵旨筹济台北军饷

督办福建军务左宗棠咨呈闽借汇丰款请照会英使知照该行电稿

督办福建军务左宗棠咨呈命详查台湾暖暖兵败情形并速运兵械赴台电旨

钦差大臣左宗棠咨呈请代奏台事近无禀报并援军不敢迟延一案电稿

军机交出上谕命李鸿章为全权大臣与法国使臣办理详细条约事务

督办福建军务左宗棠咨报台湾月眉山暖暖失守情形

军机处交出詹事府右庶子龙湛霖和议虽成敌情叵测请预行防范抄折

钦差大臣左宗棠咨呈英商汇丰洋行借款改作百万镑添改原约请照会英使电令交银电稿

钦差大臣左宗棠咨呈请代奏台湾月眉山暖暖失守情形电稿

钦差督办福建军务大臣左宗棠咨呈命促刘铭传速克基隆并命曾国荃查办「澄」「驭」两船失事情形电旨

钦差大臣左宗棠咨呈请代奏澎湖情形电稿

军机处交出左宗棠等遵旨借用洋款情形抄折

钦差大臣左宗棠咨呈请代奏饷械已设法解台并澎湖失守及运兵困难情形电稿

钦差大臣左宗棠咨呈转达前陕甘总督杨岳斌筹布台澎各防电稿

督办福建军务左宗棠咨呈请代奏台湾停战宜在法船退出以后电稿

英署使欧格讷照会申述台湾巡道暨委员等与各国商民克尽友谊

给总税务司赫德札转饬闽海关税务司照办闽省借款

正月初六日(二、二○),给总税务司赫德札称:

光绪十年十二月初八日奉旨:『左宗棠电称拟借洋款四百万两,指海关分十年归还等语。着照所议办理。钦此』。钦遵在案。相应札行总税务司转饬闽海关税务司:如遇闽省议借洋款,即行遵照办理可也。

--见「中法越南交涉档」一四四一(二六二六页)。

出使大臣许景澄函陈法议院对越事意向(附译日意格函件)

正月初八日(二、二二),出使大臣许景澄函称:

十月二十四日,奉达德字第六号函,想已入察。法之下院已议毕,现归上院复议;虽不善茹酋所为,而增饷之举已不能罢。日意格迭有函报,于情事稍详;特译奉览。揣法于津议原约似可退让,惟基隆一节未有革面之机。日函所拟办法本不足论,亦藉以见彼意向也。

前奏留随员黄锺瑞缮办交代,现已清楚;业经准予销差回华,以节经费。又丹崖移交和国衒奇会售价银二千八百五十九两零,已收入经费项下,另牍候核。意大利之行,因枪款未到,稍为留俟;计就道亦在数日内耳。

新报述朝鲜内乱,华人焚毁日本使馆,新简徐星使奉旨驰往办理;未识确否?

草此布陈,祗请台安。

照译日意格军门十月初十日来函

大人阁下!敬禀者:前奉九月二十五日复谕,褒奖逾恒,惭感无既。

命探越案一节,日来法国议院核筹经费,意格逐日往听;今日核准之人数,已电请陈参赞转达钧听。查政府所请之一千四百五十万佛郎以为华、越兵饷,与议者五百十一人,允者三百五十四人,不允者仅一百五十七人。计对抵,允者多一百九十七人;即以此数电台陈参赞。虽与今日官报之数目稍有不符,然却去不远。政府又请筹四十三兆佛郎以为公历明春、夏二季华、越用兵之费,允者三百四十二人,不允者仅一百七十人;计对抵,允者又多一百七十人。议员中有请不给相信政府凭据者,允者二百十三人,不允者二百九十五人;计对抵,又多八十二人。现经议院中两大股之总办,拟此凭据之稿;其词曰:『议院执意欲使津约逐款照办,已将政府各词查核无误;公请政府决实保全法国利权』云云。宣读之后,各议员咸有倦容,纷纷已散;遂定次日再议意格按议员中有允筹经费而不能相信政府者,良因政府近来所办之事不合其意也。前日核议时,凡登座宣言者,除书写说帖之员外,无不指斥政府之过失;最劲直敢言者曰:『谅山之役,实因误会;既经中国宣旨撤兵,又允恤费五十万两,郎须就此转圜了结。何必仍索偿无理之兵费,致阻议和』云云。即此而观,可见议院公平查核,不务徇私。以上数言,虽华公使登座宣辩,亦不能过之。故凡有议院之国,其政事有利亦有弊也。外部茹里里礼答祠仍云:『谅山之役,实因中国意存废约,积蓄所致。本国所以坚索偿款者,即欲绝其以后翻背之心。现在阻碍议款,非关偿款;因本国已饬巴得诺告达李中堂云:「一、中国即撤东京华兵回国。二、法国即停水师兵事。三、两国照办津约,并议订通商约章。四、基隆、淡水准暂屯法军,俟津约照办后遗撤;无须割地。五、偿款可作罢论;惟准法管基隆、淡水之煤矿、海关,征收赋税、采买矿产以抵偿。至应管若干年,可以平允议订。六、或一国、或数国,可请其调处,并断法国应管台北若干年;或断款抵偿,不必法国管业」』云云。议员佥谓政府所告中国者已极公平,并无苛责;依附之者益多。茹相又谓:『据巴得诺称:「驻津法领事述中国之意云:一、法国须不再保护安南;二、华、越边界须新画订在高平南面;三、津约作为废纸;四、红江一道,不准法货入华」』云云。茹相虽又云:『以上中国之意未见明文,不能作为凭信』等语;议员已多断华非,益是茹相之政矣。茹又云:『此中国之意,必有人泄漏于英;致英报向袒中国者,咸倒戈相向也』。议员皆曰:『然』。茹相乘此机会,遂有四十三兆佛郎之请;且云:『诸君若允筹此项经费,则水师各军明岁可以便宜行事;白来也在越、孤拔在台,均可不致掣肘。且开春后,倘孤拔或以为尚须举动方克如愿,亦可有恃无恐也』。议员欣然允准,且允给予相信凭证。大约人数不及今日之多,然已足成大半之数,以壮政府声势。将来上议院,亦必如斯也。意格查茹相所宣中国之意系由驻津领事转述,似不无张大其词。倘能确实查明,果与约不甚歧异,应行付报辨正,诚有裨益。

意格昔随曾侯议订俄约,颇知中国政府之意;今于津约有三大虑在焉。一、顿弃越国落封,有失体统。二、径与法军为邻,恐滋事端。三、广开边界与法通商,且须议订优异约章,致他国效尤,将接踵而至。凡此三虑,倘能于津约中斟酌字句稍为增改,不矢中国体统、不使华人恐惧,中国政府必能允从。昔新、旧俄约,亦系如此办理,可以引证。鄙意中国之第一虑,可以变通办理。查法国执政无论何人,必欲筹饷派兵,以不失保护越南之权为要务;今复不索偿款,但求津约照办,他国亦首颔之。中国现在要求之意,各国知之必离华而袒法;盖以为中国仍执初意欲追回属国之权,不欲外交,思尽绝通商之利也。按中国与他国通商,今已坐收其利;推原其本,皆由各国勉强而致。兹各国若启疑窦,恐必暗结法人允其滋扰,庶可分沾利益;此尤可虑者也。法意既决不肯失保护之权、不肯失津约之利,则须别寻计策以结纳中国之欢;惟有将津约第二款斟酌增减字句而已。可云法系奉派前往保护越南乎;或可云中国数年来已为越南赔累不少,今法既云保护越南担当责成,可准其自行立约办理乎。凡此者皆可保全体统,而法国亦必肯受;因法国近亦知中国体统不肯失也。其第二虑,亦非不能解释者。查茹相在议院所言,已留有可商之道;且谅山之役,可见两兵相遇必生事端。意格前年曾上条陈于曾侯云:『两国应订定东京界趾,不准法兵逾越;其界外离中国之界可招越兵屯扎,教练以西法以备不虞』等情。今茹相云:『旷野之地丈亩未量,虽亦不可弃置,然终不能治以一律保护之例;应较东京富有之区,稍为区别。一则治理严肃,一体遵依;一则稍示宽容,略于优异。因旷野之地,系华、越、苗、猺杂处聚族而居者有年;只能与之约定一切章程,薄征赋税,使其自安生业、巡缉地方而已。米禄提督所见亦同』云云。意格按茹相之言,大约法兵屯扎之地,必不逾燕京、太原、宣光等处;因保守红江支派,但据此数城足矣。再北则旷野林木,法人不甚着意也。据此,则意格初意尚可以行。倘能与苗、猺酋长如台湾番长之类者约定自管地方,不由华、法两国节制,则法兵不至直逼中国边疆,中国亦可无虑。但于新约中详细载明两边遵照,便可永息干戈。或有诘意格曰:『东京北面既为旷地石田,法国何以不让于华』?意格答之曰:『一因此地一归中国管辖,华兵必屯聚于高平之南;与法兵盘踞轇輵,永不能了。二因法人群疑此地虽旷,尚有矿产可供他日开采;让与中国,定不甘心。若因中国边防请为瓯脱,法人自不阻挠也。至于第三虑,似不难与法妥商。但于滇、粤边界二三处通商,因法人亦知;倘初次即广开边界全许通商,则漏税、贩私将层见迭出,致两国无利可收也。查各国向指中国为拒绝外交之国,今既订津约、复变初心,各国必更指实,以致失欢;似应妥定通商章程。倘办理认真,稽查严密,于国帑亦有裨益;不似任人贩运,无税可征之致滋流弊也。以上系意格详听议员讲论,揣摩政府意见、参以鄙见,冀可转圜,未必尽当;倘蒙宪台许可,则幸甚矣!今英人已出为调处,偿款又作为罢论;中国亦实说出欲为之意。倘三者有一事成议,和好指日可待。惟望有人能实必妥议,先安中国政府之心,告以外交实有利益;则疑团先释,议款可期:此意格之所翘盼者也。

端肃谨禀,敬叩钧安。日意格谨禀。

再,相信政府凭据分为二次议论。第一次系决意欲践津约,是者三百七十九人,非者二十五人;第二次系相信政府,是者三百零二人,非者一百八十五人。合并奉闻。再叩钧安。

照译日意格来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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