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没有下雨,上山的路不算特别难走,祝长振踩着露水气喘吁吁赶到云台观时,祝十安正在教张节练习五雷符。
“大姑娘,出事了!”
祝长振把纸条交到祝十安手中,祝十安打开一看,说:“几个行动组分部的人手都调动起来了,动静不小。”
张节凑过头来看,祝十安拍开他说:“把你这些天攒的符箓拿过来,装好了给丁卯他们送去,你也算为保家卫国出了一份力了。”
张节说:“那我再画两张。”
“现在不用你,我来。”
“我也可以画。”张节坚持。
祝十安把空着的黄纸都摆到自己面前,说:“我画的符箓比你的好用,这时候你就别浪费黄纸了。”
张玄清不高兴道:“张节年纪还小,你怎么能这么说话?”
张节跑过去拍拍张玄清的胸口,安慰道:“师爷您别生气,师父说的是实话。”
“就是实话也不能这么说啊,你听了不难过?”
“我不难过,我会继续努力的,以后跟师父一样厉害。”
张玄清摸着他的小脑袋,不停地念叨:“怎么有你这么乖的孩子?真是师爷的好徒孙哦。”
张节冲他笑。
祝十安对张玄清说的废话充耳不闻,此时的她屏气凝神,把灵气凝在笔尖,一张接一张地画符箓。
过了会儿,张玄清和张节站在一旁看,站累了爷孙俩又搬了椅子过来坐着瞧。空白的黄纸越来越少,旁边堆在一起的符箓越来越多。
张节感叹,师父真厉害啊,一张废的都没有。
祝十安强撑着一口气把云台观剩下的黄纸用完,画完最后一张符箓,她感觉灵台抽抽的疼,有点消耗过度了。
“什么时间了?”
祝长振答应道:“中午了,刚才张老道长都去做饭去了。”
祝十安坐下靠着椅子歇息,疲倦地微微闭上眼:“去问饭做好没有,吃了午饭就下山。”
祝长振悄悄打量她脸色:“是要把这些符箓送去西南边境吗?我下山去送吧,您留在山上休息两天。”
祝十安没答应。
在道观简单吃了午饭后,祝十安休息了会儿有精神了,带着祝长振和符箓下山去。
下山后回到家中,祝十安又把家里存的黄纸用完,她整个人简直就像被抽干了一样,太累了。
累也不能休息,祝十安去公安局打了个电话,只是讲了两句话就挂断了。
过了会儿,电话打过来,祝十安再接起电话。
“祝大师你好,我是朱槿。”
电话那头,朱槿的声音听着比祝十安还疲惫,祝十安不用多想都知道这一天一夜她有多忙。
祝十安自己也累,她说:“朱组长,我就长话短说吧,我这里有一批符箓要送到边境去,你看是你们自己派人来镇山县取,还是我这里给送过去?”
“太好了。”朱槿大喜,连忙说:“我这里暂时抽调不出人手来,只能麻烦您找人送到边境去了。”
祝十安从丁卯写的信里知道行动组的人员调派情况,她猜朱槿应该调不出人手来,她道:“我也是这么打算的,只是从我这里去边境路途不近,你看怎么走才最方便。”
朱槿昨天才查过什么路到镇山县最近,祝十安一开口,她心里立刻就有答案,她忙道:“麻烦您派人现在坐船去重庆码头,我联系人去码头接人,接到人后让他坐飞机到离边境最近的机场,再坐车把符箓送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