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节在屋里整理符箓,他说:“师父,您怎么不告诉凤孃,我们去的地方真要碰到危险了,那些不修道的人根本不顶事。”
祝十安笑说:“本来就没指望他们。”
李明照带路,温明瑞做行程安排,聂磊他们从旁辅助。真碰到事儿了,聂磊能迅速带着凤孃撤离就行了。
祝十安看了一眼他收拾的行李,说:“把你以前画的符箓都带上,碰到邪魔外道了,找机会拿出来试试。”
“哦。”
祝十安看了眼桌子的钟表,六点多了,这个点儿谈平章大概有空,她去前厅给谈平章去了一个电话。
接电话的是林植,林植听到她的声音,立刻说:“是祝大夫啊,我老板有空,请您稍等,我现在就去隔壁办公室叫他。”
林植话才说完,祝十安就听到话筒里传来谈平章的声音,祝十安笑道:“你也太快了吧。”
“我就在旁边,所以快。”
林植听到这话心里吐槽,老板你这是撒谎啊,明明你刚才在隔壁办公室,听到我喊祝大夫才跑过来的好吧。
谈平章嘴角翘起,坐在电话旁的沙发上,轻声嗯了声:“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林植出门,轻手轻脚地把门关上。
祝十安坐坐在圈椅上,说:“我有事儿要出一趟远门,估计半个月才回来,你跟你朋友这几天就别过来了,我不在。”
“出远门?去哪儿?我能帮上忙吗?”
祝十安笑说:“你帮不上,不过你的心意我收到了,谢谢。”
谈平章不着痕迹地问:“看来祝大师要出门大展身手去了,我等凡夫俗子,只能仰望。”
祝十安笑出了声:“你行了,少拐弯抹角地打听,你问我也不告诉你。”
谈平章身体微微后仰,可惜道:“要不是碰到清明节,我必须跟爷爷回镇江祭祖,我本该提前去镇山县。”
“计划赶不上变化嘛。”祝十安说:“你身上的问题不着急,等我回来再处理也行。你那个生病的朋友不好等,你叫他找其他大夫看病吧,别把小毛病拖成大毛病了。”
“好,我知道了。”
该说的话说完了,祝十安说:“那就这样,我挂电话了。”
“祝十安!”
谈平章突然叫她名字,祝十安挂电话的动作停顿了一下:“怎么了?”
“我感觉这几天身体不太舒服,我会提前去镇山县等你,你忙完了早点回家。”
祝十安皱眉,道:“怎么不舒服?头疼了吗?养魂符没用了?”
“有用,不是养魂符的原因,可能是我这几天太忙了,身体不太舒服。”谈平章脸不改色地给自己找补。
“哦,养魂符能用就行。”
只是单纯的身体不舒服啊,还以为什么大事呢。祝十安松了一口气。
“我带着凤孃和张节出门,在外面待久了也不方便,我会尽快回去。你不舒服也别熬着,该看医生看医生,该吃药吃药。”
谈平章淡淡应了一声:“你带凤孃和张节?”
“嗯,不带上他们,他们不许我出门。”祝十安小小怨怪道。
谈平章表情愉悦,既然带上凤孃和张节那个小子去,应该不是什么大事。
祝十安不是爱打电话闲聊的性格,说了两句就挂断了。
这边,谈平章挂上电话,想了一下又拿起来,给张明陵拨过去:“张副组长,我是谈平章,上个月你们从海上截获的一批走私文物都找回来了吗?嗯,好,以后如果还有用船需要尽管找我,我们谈家愿意为此出一份力。”
才借过谈家的船不久,张明陵自然还记得,他忙感谢了一遍。
两人寒暄几句后,谈平章笑着道:“听说你们最近挺忙啊。”
“还好,正常工作安排。”
张明陵不会给外人透露行动组内部事务,但谈平章从他的语气中,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两人又客气了几句后就挂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