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挑人身上的痛觉神经打了而?已。
在看戏的人眼里,确实也?是?没有下多重的手,都?还?没有二人殴打林钧那么重的手。
谢烬看了眼鼻青脸肿的林钧后,想?到来时林淼说的药钱,转头又用脚不轻不重地踢了踢其中一人。
“别以为装成这样就不用赔药钱。”
装你个鬼!
两个人都?瞪向他。
“你打了我们兄弟俩,你也?得赔钱!”
那片刻骤痛缓过劲来后,其中一个人捂着?腰腹站了起来。
谢烬点头:“成,找个大夫来瞧,我该赔多少,你们又该赔多少给我的……”侧脸不咸不淡地看了眼林钧,才说出“小舅子”这个陌生的称呼。
林淼也?成了瞧热闹的一员,暗中给谢烬悄悄地鼓了鼓掌。
他果然意会到她的意思了。
他们默契真好。
“赔个屁!”其中一个男人指着?林钧骂道:“我辛辛苦苦忙活了一早上砍的柴,你那小舅子偏耍无赖说是?他的!”
“平日里装得那么老实的一个人,心眼子还?不是?似那蜂窝一样多!”
林钧被激得面红耳赤:“你、你们放屁!这担子柴明明是?我上午砍的,是?你们趁我小解的时候,想?挑走,被我发现了,还?、还?倒打一耙!”
“哟,你说是?你砍的,那柴上边有写你的名字吗?”
林淼:“……”
还?真是?古往今来无赖一贯的话术。
“就算没写,谁不知你们陈七陈八兄弟俩是?懒汉,怎么可能一大早去砍柴!”
“谁说的!别以为你今天有你姐夫帮忙,就可以狗仗人势,胡说八道!”
林母忙拉着?激愤得又想上前继续打的儿子。
林淼也?拉住了另一边。
他就不用上去挨打了。
她拉人的时候,看到林钧腰间?的柴刀,又看了眼那姓陈的兄弟二人。
她开口:“就是?没有名字,我们也?能证明这些柴是我们家的。”
陈八看向说话的妇人,眯眼看了一会儿?,才认出来这是?林钧他姐,林三?娘。
林三?娘以前可是?村里最水灵的姑娘,他曾还?叫媒人上门提过亲呢,只不过媒人被赶了出来。
那么挑,最后还?不是?嫁给了一个赌鬼,被磋磨得都?没以前水灵了,看着?也?就还?过得去。
“你说说,咋证明。”说着?话的同时,那双眼睛上下打量着?曾经喜欢过的姑娘,一点都?不收敛。
那男人的眼神,让林淼非常不舒服。
目光停在胸口前,轻嗤了一声。
以前做姑娘的时候,这胸脯可没有这么平。
“嘶!”念头刚冒出,膝盖窝就蓦地被踢了一脚,整个人一瞬间?跪在了地上。
后脚窝疼得厉害,腿磕到地上的石头上,也?疼得男人龇牙咧嘴,五官扭曲。
“眼睛不想?要了?”谢烬声音沉沉,面沉如水,眸子更?是?漆黑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