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低头进了书房,微抬头时,好似看见了主子将将放下那只木碗。
十二:……
虞靖问沉默不语的下属:“有何事?”
十二这一刻好似时空穿越,明白了十五方才的内心感受。
他艰难地眨眨眼,努力用自己平板无波的嗓音说:“属下这些日子一直监视着周小公子,并无发现什么异常。”
虞靖扬眉,声音含着冷意,“所以呢,没有异常何必来禀报?”
十二顿时就将头低的与十五有的一拼,拼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只听他说:“但今日,周小公子去了春风楼。”
余光看了看主子神情莫测的面容,十二只得面无表情的补充上后面没话说完的话。
“今日周小公子去的是春风楼的三楼,并叫了许多小倌。”
霎时,一片冷寂弥漫在书房,落针可闻。
十二心中砰砰打鼓,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难道主子说的,让自己时刻监视的异动不是这个?
他小心地抬起头,却发现自家主子已然气的额角的青筋直蹦。
虞靖俊美的面容如犹如从阴间爬起的厉鬼,嘴角硬生生勾的弧度。
他语气阴森:“我让你监视周颂,这就是你监视的结果?”
“还是说,你认为我会对他去春风楼感兴趣?”
这两句话一出,十二只觉凉气从脚心直窜脑门,头皮发麻,心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他冷汗淋漓,立马低头认错:“都怪属下自作主张,请主子责罚。”
‘啪’地一声,被捏出道道褶皱的书本重重地摔在了桌子上。
虞靖眼底簇雪堆霜,语气冰冷:“滚出去。”
十二如坠冰窖,十分懊恼随意听信了十五的胡话。
正低头推出书房,却听见了男人忽然说:“我先前吩咐你的事情做好了吗?”
十二愣在原地,“已经透露了,那人已经知道那是与您在一起的是周小公子。”
虞靖摩挲着虎口,平静的面容下掩着莫名的情绪。
“你现在便去告诉那人,周颂现在就在春风楼。”
“可以动手。”
十二猝然抬起头,却只见男人冷若冰霜的侧容。
他喉结滚动,应道:“是。”
……
春风楼作为京城有名的花柳之地,自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