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的邓一峰和李当歌早就挡酒挡倒了,反倒是唐辛夷面色如常,仿若滴酒未沾。
周颂已然喝的头昏脑胀,谁知刚放下酒杯就又被倒满。
陌生的面孔熟悉的话术:“恭喜恭喜,这一杯我敬你!”
周颂面色酡红,脑子都转不动了。
闻言却迟钝地摆了摆手,“不能再喝了,我、我还有事情的。”
那人一愣,随后马上就懂了。
他用手拐拐周颂,满面坏笑,“哎呀周二公子,看不出来你猴急啊~”
“也罢,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日我便放过你了。”
一旁唯一还有理智的唐辛夷连忙把周颂捞了出来。
他拍拍周颂的肩膀,语气担忧:“周二?没事吧?”
少年迷迷瞪瞪的晃着脑袋,双手一张挥开搀扶,十分自信。
“我没事,我根本没醉!”
唐辛夷:…你看我信吗?
外面喧哗热闹一片,拂云阁却很是清净。
虞靖洗浴出来,就发现床上四仰八叉躺着一只醉鬼。
罗帐轻轻搭在绸缎之上,赤色被面上压着红枣、花生、莲子等物,寓意着“多子多福”。
周颂眉头微蹙,面红颈赤,呼出的气息湿热。
好似睡的不舒服,他又翻了个身。
于是本就被他自己扯松垮的衣服更是大剌剌敞着,露出带有薄薄肌肉的胸膛。
粉嫩与白皙造成巨大的视觉冲击让虞靖脚步一顿,视线牢牢被某物占据。
他喉结缓慢的动了动,不由响起了今日在街上听到的那句“早生贵子”。
初听只觉荒唐,现在这几个字却犹如有烙印一般深深刻在他的脑海里,怎么也挥之不去。
……看起来很像一个快要熟透的水蜜桃,皮薄又汁水鲜美。
虞靖缓缓呼出一口气,转过了身。
本想叫侍女来侍候,但想想周颂那“风流”的装扮,他怎么也叫不出口。
直至喝了几杯冷茶,虞靖才重新回身。
他大步走到床榻边,伸出手想把少年的衣领拉好。
周颂翻来翻去,最后平躺着,衣领被他压在身下。
虞靖薄唇微抿,整个人冷淡又平静。
如果不是他狠狠收紧的下颌和僵硬迟疑的手臂,只怕谁都以为他是在做一件无关紧要之事。
虞靖小心地将周颂的领子从后面拿出来,轻轻合上,盖住少年惹眼的粉白。
任务已然成功了一半,男人如释重负地松下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