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颂有些失望。
侍卫还没离职,自己又莫名其妙和虞靖扯上了关系。
他怎么觉得自己离变成人彘越来越近了。
要远离疯批起点男主怎么这么难?
虞靖将衣物装好,像是不经意问:“你昨日从春风楼回来?”
周颂原本鲜活的神色顿时像被按下了暂停键,变得僵硬又尴尬起来。
怎么人人都知晓他是从春风楼回来的,他昨夜分明回来的很小心了。
他急忙解释道:“我是有事才去的,没干什么别的。”
虞靖眉宇含着关切,似乎很担心周颂的安危,“可是遇到什么人事?昨夜回来的很晚。”
周颂浑身一抖,莫名的心虚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隐瞒妻子外出偷食的出轨丈夫。
虽然说他曾经盼望过和侍卫相敬如宾百年好合,但侍卫显然是没有这个意思。
再说成亲前也签好了合约,他们二人只是普通的交易罢了,完全没有必要多想啊!
周颂在心底给自己打气,他目光飘忽,努力平复着心虚,“没什么事,就路上碰到了一只狗罢了。”
他不只想起了什么,有些咬牙切齿,“虽然长得蛮可爱的,但是特别烦人,被我一脚踹开了。”
虞靖额角一抽,瞬间便听出了周颂是在指槐骂桑。
他心底冷笑一声,脸上的表情去没变化,只是说出来的话好像有着其他含义。
虞靖语调淡淡,“原来是遇到了不长眼的挡路狗,没事便好,只是昨夜倒还听十二他们提起了你。”
周颂水润漂亮的丹凤眼瞬间瞪大,嘴唇微张,明显被这句话惊得不轻。
什么,十二那个一脸老实的老实人还会背后蛐蛐人呢?
周颂心一慌,欲盖弥彰哈哈一笑道:“是吗,我倒没怎么注意。”
他双眼盯着侍卫脸上的表情,分明紧张却要假装不在意,“他们和你怎么说的?”
十二不会看见了一些又说了一些不该说的吧?
虞靖看着少年犹如一只炸毛的猫一样跳了起来,顿时满意地哼笑了一声。
他假装思索了许久,在周颂越发急促的心跳声中悠悠开口,“没说什么,只是看见了你罢了。”
周颂被侍卫大喘气的话吓地心突突,一时之间只想赶紧转移注意力,他问侍卫:“你们何时启程?”
虞靖看了看外头的天色,拿起了包袱,回道:“现在。”
一刻钟后,周府门外。
周珩骑着马斜睨着自己的傻弟弟。
他眉头紧锁,“我是去办事,又不是游玩,你跟去作甚?”
周颂拎着海云替自己收拾好的小包袱,对着面色不虞的大哥讨好一笑。
“哥,我保准不捣乱的。”
他上前几步揪住他哥的袍子,装可怜道:“大哥,我好些日子没出过京城了,这次好不容易你们要去封州,就顺道带上我吧。”
“我都一年多没见表哥,大哥你就带着我去吧。”
周珩甩甩自己的衣袍,没能晃开周颂的手,“我们来回顶多也就三四日,哪有时间陪着你玩。”
他冷着脸道:“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