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他们二人比,她之前跟着的都是些什么歪瓜裂枣,简直是云泥之别。
唐秀秀原以为昨日虞靖的那份表现是喜爱,她终于能走出这山寨变凤凰了。
她甚至都打算好,倒时跟着这两人去了京城,行事定然要小心,万万不可再露出马脚来。
前几次动手太过急切,这才有了破绽,日后这边的事情更是要打点好,曾经那些事情绝不可透露。
为了能跟来,唐秀秀昨夜还求了云琴尘这狠毒的女人许久,硬生生用掉了她最后一次情分。
结果这男人这幅冷漠无情的模样,岂不是白白浪费这次人情。
唐秀秀脸上的笑意再也挂不住,她嘴角微动,突然跪倒在地抽泣,“这位公子,小女子什么都能干,只求两位带着小女子走吧。”
“小女子,小女子实在无处可去了。”
她跪坐在地,手绢捂着嘴,一双杏眼哭的水蒙蒙,梨花带雨可怜极了。
“昨日两位公子也见着了,我在这山寨中已然无了立足之地,小女子已然别无他法了,求两位公子垂怜。”
虞靖面色如常地转向云琴尘,仿佛一点也没看见跪地上哭泣的女子,更是没听见她凄苦的哭诉。
他对着云琴尘点点头,“多谢云寨主,不必远送,我们这便出发。”
话音刚落,他直接目不斜视跃上了马车。
车夫一扬马鞭,“驾——”
马车立刻动了起来,顺着路朝着京城去了,只留给唐秀秀一嘴尘土。
云琴尘望着马车渐行渐远,直至变成黑点。
她脸上的温和没变,声音却仿若蜜糖裹着冰棱,“秀秀,我与你情分已尽,你便从哪到哪去罢。”
说罢,不顾女子瞬间煞白的面容,转身离开。
*
山中的道路崎岖,马车行走时不免颠簸。
周颂坐在车上不由左右摇晃,脑子里晕头转向像浆糊,对侍卫忽然转变心意的事都没了求知欲望。
马车内空间不大,里面还放着不少云琴尘准备的赔礼,个高腿长的两人只能坐在了一排。
周颂依靠在车边,眉头紧蹙,清隽的面容近些日消瘦了几分。
他脸颊上曾有的婴儿肥都少了,往常的青涩感褪下,隐约能看见成熟的轮廓。
忽然,周颂感觉到一只温热的轻柔地揽住他的头,另一只手则有力地托住他的腰。
一瞬间的腾空后,腿下坚硬的马车变成了侍卫,他如孩童般被抱在了怀里。
周颂瞪圆了眼睛,被男人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不是,怎么突然就坐到腿上了?
腿下的触感陌生至极,腰间的那双手也变得格外醒神,周颂整个耳朵都染上了红晕。
他一下子都顾不上自己晕乎乎的头,立刻就要站起来。
但失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