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发怎么不绞干?”
忽然靠近的低沉嗓音惊得周颂手一抖,头发轻柔的动作更是让他慌忙转身。
后腰撞上桌子的闷响混着侍卫的低笑,他猝不及防撞入男人带着笑意的眼眸。
周颂这才惊觉自己忘记了擦头发,一路上就顶着一头湿发来了,湿透了的衣服贴在背脊,此时顿感后背冰凉。
虞靖伸手按住他,手臂自然地搭在周颂的肩膀上,指节蹭过少年手背,低声道:“慌什么?帮你擦头发罢了。”
“谁慌了。”周颂梗着脖子去抢帕子,手腕却被轻轻扣住。
虞靖掌心的薄茧磨过虎口,激得周颂指尖发麻,一时之间话都有些磕巴,“我正要叫海云进来……”
男人一心一意擦着周颂的后颈水珠,未擦落的顺着脊线滑进中衣,在他眼底洇开一小片深色阴影。
“何必如此麻烦。”虞靖截住周颂的话头,修长手指没入潮湿发间,凑近的温热气息萦绕在少年身侧。
男人的手生得漂亮,骨节分明又带着力量,带着灼人的温度在少年发丝里轻柔穿梭。
手指游走的轨迹带着酥麻,从发顶蜿蜒至腰际,虞靖的指尖偶尔蹭过后颈,惊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周颂瞬间就如触电般绷紧了肩胛,那轻柔如羽毛般地触碰更是让他如坐针毡。
忽然,红透的耳垂被男人使坏捏了一下,惊得周颂喉结滚动,睫毛簌簌发颤。
周颂这下忍不住了,捂着耳朵蹭站起来指控:“你、你擦头发就擦头发,怎么动手动脚的。”
虞靖一脸无辜,仿佛刚刚使坏的不是他,“夫君误会了。”
他重新按下周颂,若无其事地再次帮少年擦起头发,低声道歉:“方才只是我不小心,夫君便原谅我罢。”
“再说你我夫妻一体,何来动手动脚一说?”
侍卫这厚颜无耻的话噎得周颂一下子无言以对,而头顶的擦拭却温柔至极,带来一阵舒适的酥麻。
周颂咬着牙,行啊,不是夫妻一体吗。
他哼哼两声,指使侍卫:“力道有点重了。”
虞靖动作一顿,随后轻笑着应着:“好,现在如何?”
周颂眯着眼睛,“还行吧。”
但没过一会,周颂又说:“太轻了,没擦干。”
“这边不行。”
“哎呀扯到我头发了。”
无论虞靖怎么做,周颂都有说不完的意见。
但是等到周颂自己都说累了,身后的侍卫却依旧柔声应和着他,一点也不见得不耐烦。
周颂反而有些不好意思再挑刺了,正打算结束这幼稚的行为时,虞靖忽然俯身,鼻尖几乎蹭到周颂泛红的眼尾。
他吐息扫过颈侧,惊起一片细小的战栗,“夫君,我服侍地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