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州咳了一声,“都过去了,都过去了。”
两人都默契地没提那一段渊源。
薄睿诚偏头看向景时微,“我们走。”
说着,他牵着景时微朝车子走去,孙增想跟上去,被许州一把拉住,“你还是挨得轻。”
孙增嘀咕道,“我这不是想认识嫂子心切嘛。”
许州无语地翻了个白眼,“那也得尊重人家啊。”
孙增没有接话。
等许州没再注意他时,嘴角微微勾了勾。
这么在意啊?这就有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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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景时微发现薄睿诚的手骨节处红肿了,问道,“疼不疼?”
薄睿诚刚想摇头,又点了下头,“疼。”
景时微捧着他的手看了看,“你怎么不换个东西打他?”
薄睿诚本以为她会说“打架不好”之类的话,没想到她会这么说,他忍不住嘴角微微上扬。
“当时觉得他太欠了,晚一秒打心里都不舒服。”
景时微:“……”
“回去上点药,”她说。
薄睿诚看着她点了点头,他的目光很炽热,景时微不好意思与他对视,便看向前方。
薄睿诚捏了捏她的手,景时微扭头看他,“干嘛?”
“今天晚上吃的什么?”
“火锅。”
薄睿诚朝她凑近了一点,淡淡的雪松香夹杂着酒味,让景时微的脸颊不知不觉热了起来。
车上的隔板突然升起。
她吓了一跳,扭头看去,只见隔板一点一点上升,最后抵到车顶停下。
她脸颊更热了。
景时微推开他,又往边上挪了挪,“好热,别离我这么近。”
薄睿诚跟着坐了过去。
景时微抿唇瞪他,这还是那个看起来成熟严肃的男人吗?怎么变成了这样?
薄睿诚借着酒劲问,“今天跟男同事吃的饭,还是女同事?”
景时微一愣,回答道,“我们学校的梁老师,前段时间他侄女的英语辅导老师病了,可距离她比赛的时间已经不长了,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老师,就请我去帮忙辅导了一个星期,今天他为了感谢我,请我吃了顿饭,那个小姑娘也来了。”
薄睿诚闻言眸子沉了一瞬,随后问,“梁老师,是上次下雨送你回来的那位吗?”
景时微一顿,点了点头。
这也让她想起他之前冷冰冰说的那句话:“我的爱人,在外面,一定是得体体面的。”
她心里一阵不舒服,他不会又觉得她不得体了吧?但这只是同事之间的帮助,而且她也拿了应得的报酬。
“他给了钱,”她又补了一句。
薄睿诚道,“可以拿这个钱,送我一个礼物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