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梨被他逗笑了,拍了拍他的手,“好好好,我不动,”顿了顿,又忍不住逗他,“真的不看看啊?夕阳也好美啊。”
她掏出手机,先拍了风景,又拍了几张自拍,最后镜头一转,对准了埋在自己怀里的许州。
拍了几张之后,许州忽然从她怀里慢慢抬起头来,小声说,“一张都没有我的脸,拍个我带脸的。”
南方梨愣了一下,有点不确定地看着他,“你不是恐高嘛,还别拍了。”
她刚才其实只是在逗他玩,她知道真正恐高的人,在这么高的地方是真的很煎熬。
许州抿了抿嘴,表情绷得很紧,“我克服一下。”
南方梨狐疑地打量了他一眼,“别勉强啊。”
许州摆摆手,壮着胆子往下瞄了一眼,又飞快地抬起头看着南方梨,“不勉强,来拍吧。”
南方梨点点头,两人连拍了好几张。
拍完之后,南方梨翻了翻照片,忽然动作一顿,她回过味来了。
刚才他又是看镜头又是找角度,自然得很,哪有一点恐高的样子?
她慢慢抬起头,眯着眼看向许州。
许州还浑然不觉,凑过来看手机屏幕,语气期待,“我看看怎么样?好看不?”
南方梨盯着他,一字一顿,“许州,你不恐高。”
许州动作一僵。
完蛋了,露馅了。
他立刻切换成害怕的表情,又往她怀里钻。
南方梨这次直接一把挡住他,声音拔高,“骗子!”
许州赶紧辩解,“我没有骗你!我刚刚拍照转移了注意力。”
南方梨瞪着他,“我信你个鬼。”
这时,缆车正好到了山脚下,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来,南方梨脸色还带着愠色。
许州追在后面,“我没骗你……”
南方梨已经不理他了。
景时微和薄睿诚的缆车也到了。
景时微一眼就看出两人气氛不对,好奇地问,“这是怎么了?”
南方梨转头告状,语气愤愤的,“许州个贱人,压根不恐高,搁这儿给我装呢!”
景时微笑了笑,看向许州,语气轻快,“露馅了。”
南方梨一愣,瞪大了眼睛,“你知道?”
景时微坦然道,“我也是坐上缆车才知道的。”
南方梨撇了撇嘴,越想越气,干脆别过脸去不理许州了。
回去还是薄睿诚开的车。
到了市里,他把两人送到蛋糕店门口,便开车往家走。
等进家门的时候,已经晚上九点了。
晚上没顾上吃饭,景时微瘫在沙发上先点了外卖。
放下手机,她揉着小腿,忍不住嘟囔,“腿好酸啊。”
薄睿诚走到她旁边,自然地蹲下来,“我给你揉揉。”
景时微眼睛一亮,笑着点头,“好啊。”
话音刚落,薄睿诚的手已经按上了她的小腿,力道不轻不重地一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