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有道理,安室透举起杯子和她的碰了一下:“cheers!”
几口酒下肚,身上也熨帖了不少,两个人也逐渐放松下来,安室透盯着他杯子里金子般的酒液,酒如其名,滴金的色泽如同黄金,好的滴金价格更是不便宜,而且贵腐是放得越久口感越好的酒种,好酒可遇不可得。
安室透懂酒,自然也知道鹤见瞳这次真的拿出来了好东西。
“你很喜欢贵腐?”
“我喜欢甜酒。”鹤见瞳平静解释。
“没有特别喜欢或者不喜欢的酒吗?”
“硬要说的话,”鹤见瞳思索,“我不喜欢那种过于辛辣,还有煤油味的酒。”
她这句话指向很明显了,安室透挑起眉,嘴角含笑:“你说的是——”
“黑麦。”鹤见瞳说出了个让安室透很满意的答案。
他立刻喜气洋洋地举着酒杯轻轻碰了一下鹤见瞳放在桌上的酒杯:“我也这么想的。”
虽然预料到了安室透的想法,但是他的反应还是把鹤见瞳可爱到了,黑麦是赤井秀一的代号,在组织时安室透就看赤井秀一不顺眼,当年鹤见瞳没有刻意去打听都听说过他俩不合。
她就知道安室透会喜欢这个答案,而且也不能完全说她在说谎,她的确是没那么喜欢黑麦,更准确地说,她不喜欢威士忌,大部分的威士忌都有一股烟熏火燎的味,她不是很喝的惯。
“你今天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呢,”鹤见瞳低头戳着盘子里的肉,把表情藏起来,“可别说就是为了问我吃什么。”
安室透的手一顿,他笑了一下,将炉子上的肉翻了个面,随口和她说道:“见到一个跟你很像的人。”
“和我很像?”鹤见瞳以手支颌隔着餐桌望向安室透,她不往坑里掉,“在哪里呀,你今天这么晚了不在家?”
安室透打量着她,估摸着她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在装傻。
“侦探生意不好,去打了零工,”他把烤得正好的牛肉夹到鹤见瞳盘子里,“这不就来蹭你的饭了吗?”
试探归试探,应付归应付,鹤见瞳现在却没有半点吃不下饭的反应了,她是真的饿了,忙活了一天也没什么功夫和心情吃东西,不光是她,安室透其实也什么都没来得及吃,所以这俩人都是一边想着这样真不健康啊,对面那个在想什么呢,然后低着头一口都没少吃。
“放心,我的饭不收钱。”鹤见瞳嚼着肉含含糊糊地说道。
顺着这个开头,安室透自然而然地和她聊起今晚发生的事。
“这么说来警方不是倒霉了吗?一晚上两死一伤,透君也没找到凶手吗?”
“我可不是福尔摩斯,”安室透摇摇头,他用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桌面,“你有什么看法吗?”
“我又没在现场。”鹤见瞳完全不接招,连猜都不愿意猜一下,谨慎一点总是没错的,万一说出来只有在现场才能知道的事,那不就麻烦了。
“不过,”鹤见瞳话锋一转,“那个浅原丈你说他脾气很好?,”
“不是吗?”安室透自然没跟她说组织对浅原丈的安排,但是脑子里想着,描述的时候也难免说了两句浅原丈的反应。
在他看来,浅原丈不算是完全的表里如一,但是也是符合他一贯的风评的。
安室透也调查了他,如萩原研二所说,浅原丈之前是在警视厅公安部,这也能解释他为什么一到搜查一课就成了理事官,他在公安部时具体参与的工作由于保密条例不容易查出来,安室透如果要是想自然是能知道的,但是这样也会惊动警视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