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宥泽直接站出来,抬手揽过孟清和的肩膀,却没有把她拉入自己这边,而是自顾自朝她的位置靠过去,道:“您如果是来探病的,那我谢谢您。如果您是我戳我轮胎的,就更得谢谢了。”
孟清和站在中间,心情千变万化。
不是,他们母子俩平时相处的风格是这种?怎么感觉,有点怪怪的。
不像母子,更像是朋友间的打诨?
白了他一眼,田美梁道:“我当然是来探病的。”
她说完,回头冲身后的几个人招呼了声,紧接着就看到他们各自提着东西,声势浩大地排好队行。
孟清和哪里见过这阵仗,她瞪大了眼睛,完全想不到会是个怎么样的走向,下意识抬眸去看霍宥泽,后者的反应倒是颇为淡定,见怪不怪。
她小声问:“你妈妈这是要?”
“这些人都是厨子,来做饭的。”
霍宥泽解释,笑得没脾气又无奈,扶额:“我小时候一生病嘴就很挑剔,我母亲不擅长做饭,就只能找各大餐厅的名厨来,喏,这次也一样。”
孟清和憋笑,竟觉得很可爱。
田美梁看了眼两人窃窃私语的样子,挑了挑眉,直接催促让他们回去休息会,等会再出来吃晚餐。
孟清和倒是没什么,反倒是霍宥泽的脸色逐渐阴沉。
他特地让杨斐把小禾诓过来,可不是要这个结果!
双人独处没了,烛光月下也没了,现在倒好,他干脆开个视频直播得了!
不等他说话,孟清和突然冲田美梁笑着应和,然后拉着霍宥泽的手腕又回到了房间。
察觉到她似乎有点期待的小开心,霍宥泽皱起眉,有些不解。随着卧室的门关上,他二话不说直接把人抵到了门前,手臂横撑。
孟清和瞪大眼睛:“你妈妈可在外面呢!你要是敢做什么我可就喊人了!”
被她气笑了,霍宥泽用余光瞥了眼不远处的大床,先前发生的一切好像还历历在目,还没回忆到最要命处,他的小腹竟被连带出一阵酥麻意。
心理学提出的“以心调生”,他算是领悟了个结结实实。
“你都把我拿捏成这样了,我还能对你做什么?”
胸腔震出一节气音,霍宥泽笑得没辙:“嗯?祖宗。”
男人的咬字极狠,磁性低沉的嗓音钻入耳蜗,毫无征兆地激起心口一片软烂之感。
孟清和一激灵,不由自主地低下头,有些不敢再和他对视。
他那双眼睛,生得极邪。
明明整张脸是冷峻矜贵的调调,偏眼尾上扬,勾起情绪形状。平时没什么表情的时候还好,偏偏是此刻这样,似笑非笑,最要命了!
她吞咽一口,伸出手指戳在男人锁骨,试图把人往后推一推:“你让开,太近了。”
“不让。”
霍宥泽不假思索地拒绝,轻哼:“你刚刚坐我怀里那股子劲儿呢?那个时候怎么不想着太近?”
考虑到外面还有那么多人,羞耻心发作,孟清和根本做不到喊人,眼神飘忽不经意地往下一落,在注意到那块不同寻常的撑凸时,整张脸瞬间爆热。
变态!
色魔!
流氓!
她毫不客气地在心里骂。
“小禾。”
他突然出声,语气与刚刚截然不同,柔软很多。
听到名字抬头已经是条件反射,可还不等孟清和发出声音,肩膀上就突然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