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的动静吓一跳,本来还在睡觉的开心一跳蹦老高,急匆匆地跑回自己的猫窝缩着了。
被亲得七荤八素,她不太利索地提醒:“等、等下……还没给开心倒猫粮……它、它还饿着呢……”
霍宥泽不理,反而更凶了,毫不客气地抓握束缚住她的手,高举过头顶,让她得以更投入地继续。
“待会再说。”他重重落字。
话音刚落,他便长驱直入,舌尖熟练地搅如她的唇齿内,探绕纠缠。
孟清和觉得,自己舍不得休假结束都怪这人。太舒服的生活,就是容易让人懈怠。
但老天似乎听到了她的心思,好不容易亲完想先去洗个澡,但是孟清和却突然发现例假居然提前了。
足足提前了三天。
至于原因,大概是因为亲太多,做的也太多了……
简单地冲了澡出来,孟清和已经换上了睡衣,打开门就看到霍宥泽单膝蹲在开心面前,正在给小家伙倒猫粮、倒水。
听到动静,霍宥泽停下手里的动作看过来,顺势起身:“我去洗。”
“那个,你等一下。”
孟清和瓮声瓮气地喊住他,觉得自己怎么越大脸皮越薄了,羞赧道:“今天不行了。”
还有点没反应过来,霍宥泽问:“什么不行?”
“就是、就是我来例假了。”
说着,孟清和的脸埋得有点低,说不清到底在因为什么羞耻心爆棚,明明无数亲密的事情都做了,可对于这些性别私密性很强的事情来说,她还是不由自主地扭捏起来。
霍宥泽一顿,立刻皱起眉心,脸上尽是担忧:“提前了三天?身体有不舒服吗?疼不疼?”
“不是身体的问题,”孟清和低着头,耳朵红得能滴出来血:“最近太频繁了,应该是雌性激素分泌旺盛,有点紊乱。”
霍宥泽神色也闪过一抹不自然,随即没脾气地笑了下,下意识地想要去牵她的手,但又反应过来自己刚刚摸过猫粮了,得先洗洗,便停在半空中。
他似笑非笑道:“怪我怪我,是我全责。”
“本来就是怪你。”孟清和鼓起双颊,不满地嘟囔。
没有动手,但还是弯下腰在她嘴唇上啄了下,霍宥泽扬眉,似笑非笑:“等我,今晚换个方式伺候你。”
“……”孟清和捂脸,有点不好意思,却也说不说抗拒。
虽然不是同居,但小公寓里已经放了不少他的东西。
回到卧室,孟清和看到男人的睡衣工工整整叠在床尾,想着他每天带着换洗衣物来来回回两边跑两趟,感慨这么不怕折腾的也就只有他了。
很快,霍宥泽也洗了澡出来。
因为睡衣在卧室,他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毫不吝啬地露出完整的肌肉线条和人鱼线,尤其是胸肌和腹肌的连接处,起伏有致,紧实贴合,一路延伸向下,实在是过于吸引视线。
孟清和起初是不想看的。
但是都怪这人穿衣服就穿衣服,偏偏搔首弄姿,存心勾引!
第八次抓到她偷瞄,霍宥泽喉间溢出气音,终于系好最后一颗扣子,直接在床边坐下,伸出手:“过来。”
孟清和扭过头,眼神相当纯洁,装傻:“干什么?”
平静地看她一眼,霍宥泽幽幽道:“你哪次经期不都是胸口酸胀,过来,给你揉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