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晚上,两人没有回小公寓也没有回汀兰,而是直接去了星蒲。
这套房子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意义都相当重要。
因为平时都会安排人打扫,所以哪怕是突然来,房子里的一切东西也是可以正常使用的。
两人刚进到玄关就按捺不住了。
托着她的屁股和腰把人抱起来,霍宥泽毫不犹豫地就亲上去,孟清和微微仰头,受着他倾盖而下的深吻。
怕自己从他身上滑下去,还特地交叠双腿像考拉一样攀在他腰上。
从客厅径直到了卧室,水汽氤氲,几乎来不及再等了。
大脑一片空白时,孟清和的耳边只剩下自己软烂的嘤咛和喘息声,她抬起手,中指上的戒指还在闪闪发光。
她歪着头,突然问:“选黄钻,是巧合吗?”
霍宥泽眯了眯眸子,声音也哑得厉害:“黄钻象征权力与财富,我想你会喜欢。”
声调一起一伏,孟清和不由自主地轻哼:“果然是资本家的心机算盘,我看在钻石的面子上都不好拒绝你吧!”
霍宥泽笑了下,解释:“如果你今天拒绝我,这颗钻石明天就会以项链的方式再次送到你眼前。小禾,这是注定要成为你收藏品的礼物,和我一样。”
“歪理。”
“没歪啊,我对得挺准的。”
“……你滚。”
“滚不动,太紧了。”霍宥泽笑笑,紧紧搂着她。
“这辈子都滚不动。”
特地推掉一整天的会议,霍宥泽陪孟清和去陵园扫墓。
今天是孟清和奶奶的冥诞。
只是她没想到,这人的脸皮这么厚,跪在墓碑面前,张口就是一句“奶奶”,自我介绍的内容重点放在“孙女婿”三个字上。
被他说的有点不好意思,孟清和羞耻得要命,却也没有否认。
她不希望奶奶担心自己,所以每次来都会把近期的遭遇都说一遍,大多时候报喜不报忧,她不想让奶奶在另一个世界还要因为自己而忧虑。
大概在墓前待了一个多小时,两人这才准备走了。
但才手牵手刚从陵园出来,霍宥泽大衣口袋里的手机突然振动,单手取出后又接通,全程都完全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喂?”
电话另一边是霍明薇,问的是明晚老爷子寿宴的事。
霍宥泽侧目,看向孟清和,同时又对听筒里的声音道:“我会去,带着我的未婚妻一起。”
霍明薇显然愣了一秒,然后不信:“你能别给自己脸上贴金吗,你是不是还没睡醒啊?”
一口气憋在胸口,霍宥泽二话不说就把手机递给孟清和,眼底攒着委屈:“小禾,你跟她讲,我们是不是订婚了!”
语噎一瞬,孟清和接过手机,反正是承认得很坦诚。
但是没想到霍明薇更坦诚:“不是,孟清和,他是不是威胁你了?他三十多岁他着急你急什么啊,你才二十五,正是大好年华,多少小奶狗小狼狗等着你玩被你挑呢!”
手机开了免提,霍宥泽都听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