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一刻轮到周蔓蔓和颜暨白陷入疑惑。
周阳膝盖一软,跪在湿漉漉的地板上,膝盖撞出闷响,心虚得声音发抖:“我……她是高二的转校生,长得清秀,但家里穷,总是阴暗神神秘秘的让人非常不舒服。”
“我和几个朋友看她不顺眼,就在厕所堵她,扯她头发,扇耳光,还逼她跪地舔鞋底教训了顿……拍了视频威胁她不准说出去。”
“我们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谁知道后来她保留证据去报警,我慌了,就把所有的锅甩给映安,说是她指使的,因为映安那时候在学校里出名嚣张,大家都信了……”
“你知道的,跟颜映安一伙的人,学校的人都暗地骂她们是臭婊子天团。”
“什么!?周阳,你在说一句!!!”
周蔓蔓听到这里眉头顿时皱起来,眼眸之中仿佛要喷出火花,仿佛下一刻就要将周阳生吞活剥般。
周阳不敢看她,只是继续自顾自的说起来:
因为被映安他们发现,我没敢告诉你……时夜尘夜店那晚,我愿意帮忙,也是怕她把这件事告诉你……事情办成后,她遵守承诺,没说破……”
颜暨白这才恍然大悟起来,原来当时那场官司真正的被告人本应该是周阳,但颜映安自愿接了这个烂摊子。
周阳愿意配合,不是因为什么照片,而是颜映安攥着周阳的把柄。她没说破,让周阳欠她一个人情。
装言澈把伏特加瓶口对准周阳,瓶底的冰块哗啦作响。
“欺负女生就算了,还让另一个女人给你背锅,我是真他妈瞧不起你!
“滚。”
一个滚字,周阳连滚带爬冲出门,撞翻路边的香槟塔,玻璃碎裂声清脆刺耳。
派对重新沸腾,音乐炸开,灯光狂闪。装言澈凑近颜暨白,声音低得只有他们听得见:“你姐……比你狠。”他顿了顿,补上一句,“找到她,告诉她——老子还没讨回那笔债。”
车灯撕开夜雾,蒙城山庄的铁门在身后合拢,派对的轰鸣声渐渐远去。
颜暨白握着方向盘,声音冷静:“她跟你们一起时也是这么无法无天?”
“何止是无法无天,简直只能用疯狂两个字来形容!”
“我们之所以跟她一起,那是因为,我们都很喜欢她讲义气又疯狂的性格,她每天都能给人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眼瞧着危机过去,周蔓蔓悬着的心也松了下来,仿佛就像是回想起往事般兴奋不已。
“当时她喝大了,说要翻跟头,但是没成功,结果整个人直接躺在地上起不来了。”
他只是静默的听着,脑子回想起那场官司的后续,因为颜氏父母动用了不少人脉跟关系而打赢了。
同时也赔了那个女生一大笔精神损失费,但后续是那个女生再也没有来学校,就像是人间蒸发般消失。
“你知道那个女生叫什么名字吗?”
“被霸凌的女生。”
颜暨白眸光一闪而过,突然打断还在念念叨叨不停的周蔓蔓。
被这么一打断,周蔓蔓不得不停止,脑子开始深深地回忆起来:“你突然这样问,我一时之间还真要好好想想。”
“那种人跟我们完全没法沾边,性格阴沉沉的,所以我跟颜映安对这种人也没有丝毫兴趣,更不要说去记名字。”
“好像是叫……对了!叫符绮梦!”
符绮梦三个字脱口而出的瞬间,颜暨白的细眉微微忍不住皱了起来,这个名字实在是很耳熟,仿佛在那里听说过,但一时之间却想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