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念松开他的下唇,可怜地恳求:“叔叔,永远不许变,求求了,玉念求求你。”
看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谢昭说了谎,他说:“好,永远不变。”
玉念抹了抹眼泪,谢昭掩藏住眼底淡淡湿意,朝她笑。
玉念抿抿嘴,凑过去轻吻他血迹模糊的嘴唇,轻轻抽噎着,泪水依旧止不住。
人都是会变老的,她其实知道的。
只是,知道和接受,是两件事。
她闭了闭眼,眼泪划过鼻梁,落在谢昭的胸口。
叹息声混着哽咽声盘桓在床帐内,玉念努力不去想这件事。
这日之后,她更粘着谢昭了。
反正谢昭丁忧期间无事可做,她几乎整日跟着谢昭。
谢昭看书时她也要看,字密的看不懂,那就看话本子,总之要坐在一旁一起看。
吃饭时要紧挨着,要坐在膝上,就连沐浴,也得在一起。
谢昭什么都不说。
他只享受。
这天用早饭的时候,玉念坐在他大腿上,指挥他的筷子给自己夹小肉包,刚吃了两口,就听习嬷嬷过来,说庞氏求见。
谢昭想了想,直接回绝。
“不见。”
庞氏为何而来,他心里清楚得很。
前阵子谢康谢芸的事吓到她了,怕谢昭这个二哥哪天想起自己和公公偷||情,一时兴起拉着她去游街。
谢昭擦擦嘴,摸了摸玉念还没见饱的小肚子,问习嬷嬷:“庞氏自己怎么说?”
“她说,想回娘家。”
谢昭舀了一小勺蛋羹,吹的不冷不热,送到玉念唇边,看着她咽下去,然后头也不抬的对习嬷嬷说:“告诉她,我安排她去给谢如明守灵,即刻出发。让刑三押她去,派人看着,不许人伺候,死的时候方可抬出院子。”
谢如明和谢昭的生母白氏并未葬在一处,谢昭把合葬的机会给庞氏留着了。
习嬷嬷转身要走,谢昭又嘱咐道:“若她不情愿,就把这丑事告诉她家中。”
习嬷嬷点头:“知道了。”
庞氏和谢如明之间的龌龊,就连她娘家也不知道。
玉念认真吃着叔叔喂到唇边的鸡蛋羹,隐约听着屋外一声嚎哭,而后便没了声音了。
她抬头看了眼谢昭,谢昭柔声叮嘱:“乖乖吃饭。”
她握着谢昭的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肚子:“饱了。”
“饱了咱们就一起去看书。”
擦嘴漱口之后,谢昭抱着她起身去了书房。
作者有话说:
明天见,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