噩梦吗?
不像是梦。
倒像是曾经哪一个时间点所真实发生过的事情。
忽然,她的脑海中闪过了一个身影。
长浊。
长浊的身形,在此刻,竟与她印象中的崔扶衣逐渐重合。
若她没有猜错。
长浊和阿兄。
存在着某种关联。
又或者,长浊就是他。
可能吗?
若长浊就是崔扶衣,为何那日他要对她下死手?
又为何不与她相认?
为何要与摄魂术有关系?
崔瑶光红了眼,抬眸看向雀儿时,把雀儿吓了一跳。
“备车!!!我要去长公主府!”
她要去找到长浊,她问清这一切,她需要知道真相。
还有凌一白。
他是不是也知道什么?不然,他为何要把水晶珠子留在偏房?
崔瑶光脑子有些混乱。
雀儿被崔瑶光这副模样吓到了,不敢有任何懈怠,连忙应声:“是,奴婢这就去备车。”
很快。
马车备好了。
崔瑶光穿了一件红色的冬裙上了马车,她没有带上雀儿,只是找了马夫,嘱咐他尽快赶往长公主府。
车帘落下,隔绝了外界的风雪,车厢里暖炉的火光照在她脸上,却驱不散眼底的慌乱与急切。
混乱的思绪渐渐沉淀,只剩下一个清晰而尖锐的念头,找到长浊,问个明白。
她不能再被蒙在鼓里,不能再被那些真假难辨的记忆和充满谜团的真相所困扰。
无论真相多么残酷,她都必须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