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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依娜听说了明若的事情,气得不行。
亲自拿着鞭子过去,把那人打了一顿,便扬言,此次和她一起回来的人都是她的朋友。
“谁要是再敢对我的朋友不敬,就别怪本郡主不客气!”
依娜气鼓鼓地甩着鞭子,声音清脆。
她此次动怒,既是为了给明若出气,也是为了向所有人宣告她对崔瑶光一行人的维护。
部落里的人们看着小郡主发威,更是噤若寒蝉。
谁都知道首领夫妇最疼爱这个女儿,她的话,分量不轻。
经此一事,崔瑶光一行人在部落中的地位变得极为特殊。
既有首领出于歉意的补偿和公主拓跋珍的撑腰,又加上了依娜郡主的公开维护,再无人敢有丝毫不敬。
连那些原本只是好奇的目光也收敛了许多。
“拓跋珍,我把你送到这,我们就分开吧?”
崔瑶光这话说得突然。
落入拓跋珍的耳朵里时,让人心头一怔。
“你……”拓跋珍看向崔瑶光。
许久未说出一句话来。
要分开了吗?
就真的要分开了吗?
这一分开,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面了。
拓跋珍从小到大,脾气都很是娇惯,没有什么真正能交心的朋友。
那些围绕在她身边的人,要么是碍于她的公主身份阿谀奉承,要么是畏惧她的脾气敬而远之。
像崔瑶光这样,不卑不亢,行事有度,能让她佩服,又能让她放下心防斗嘴打趣的人,是第一个。
更别说,她们还一起经历了这么多事。
虽然时间不算太长,也有快一个月的时间,这些时间里,她们之间,我该有情谊在的。
此刻听到崔瑶光说要分开,拓跋珍心里涌上一股强烈的不舍,甚至还有一丝被抛下的委屈。
她张了张嘴,想如往常一样耍耍脾气说“不行”。
或者质问她,“你是不是嫌我累赘”。
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看着崔瑶光平静却认真的眼神,知道对方不是一时冲动,而是经过深思熟虑。
拓跋珍撇了撇嘴,“好!”
崔瑶光又道,“你可以借助依娜的父亲的权势回去,以你和依娜的关系,他一定会帮你,对付拓跋阙。”
“我知道,不用你说!”
“再帮我一件事,把李素心安全送到玉女派的宅院去。”
“你为什么不自己送?人是你救下来的……”拓跋珍反驳。
“我有些累了,想回家了。”
拓跋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