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渊没说话,黑风就开始嗷嗷。
“我大哥愿意用尾巴带着你你就感激涕零吧!你这小身板儿就算是全部重量都挂在我大哥尾巴上他也能拖着你跑得最快!”
白渊甩了甩尾巴,优雅高冷:“跑最快不至于,拖一个你确实可以。”
林瑭:“嘿。”
那还犹豫什么?
张开我的血盆大口吧!
嗷呜一口,林瑭叼住了白渊的尾巴,入口的口感——嗯,温温热热滑溜溜的,还带点毛毛,走起路来还会在嘴里动来动去……嘶,总感觉好像哪里不太对。
不过叼着尾巴就很有安全感了。
林瑭还是老老实实地咬着白渊的尾巴。
而白渊……
尾巴被温热的口腔和舌头包裹和时不时触碰的感觉,差点让他全身的毛都炸起来。
甚至有那么一瞬间还有点腿软。
可在控制住炸毛和腿软之后,他又莫名觉得浑身的血液都热了起来,一种微妙的燥热的感觉。让他有点想嚎叫、又想要冲动的发泄撕咬些什么。
“唔。”
幸好他是一头特别能控制奇怪想法和身体的厉害狼。
不然现在可就走不了路了。
白渊:“……”但为什么林瑭叼着他尾巴的时候他会这样奇怪呢?
白渊想这问题想了一路,在他脑子都想着有点懵的时候,他终于看到了山壁的尽头。
那是一个相对起伏较缓的突出来的石台、距离下方靠着山壁而坐的两个人类大概有一棵大树那么高。
白渊迅速小跑带着林瑭登上这片石台,然后甩了甩尾巴。
不用白渊开口林瑭就直接吐了他的尾巴,还忍不住吐了吐舌头呸了呸毛。
“大壮啊,你的尾巴毛太长了,有的时候扫到我喉咙特别痒啊!而且你好像还掉毛。”
白渊:“。”
白渊把末端湿漉漉的尾巴团到自己爪下团好,才认真严肃地回答:“别乱说,我不掉毛。石头叔才掉毛。”
“肯定是你咬的太用力了。”
林瑭还要争辩,白渊就把脑袋向下看去:“从这里直接扑下去吗。”
在石壁的上端,隐匿在黑夜的狩猎者俯视着他们的猎物,而猎物毫无所觉。
林瑭也静静地伸出了脑袋双眼看着下方被光笼罩的那两个他的前同胞们。
“啊。当然了。”
“我不都说了今晚他们在劫难逃吗?难道还真让他们熬到天亮、完好无损的离开吗?”
嗤。
真是白日做梦。
“不过我再叮嘱一次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