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帮他脱个衣服,洗个澡还行,但是换药这种细致活她没做过,万一出差错了怎么办。
“没有。”他一句话堵住了她所有的退路,“给你一个把我手弄废的机会,你不要?”
邬芮:“……”
这下她彻底噤了声。
他都这么说了,她还能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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淋浴间里水声沥沥,宗柏也坐在浴缸边缘,双腿大咧咧地敞着,将邬芮圈在他面前。
女生站在他两膝之间,弯着腰,低颈一颗一颗解着他衬衣的扣子。
她解得很专注,眼睫低垂,暖黄色的光线落在她脸上,在眼下投出一片扇形阴影。
肆无忌惮的眸光从长睫到挺直的鼻骨,再到莹润的红唇,停顿两秒后,耳畔倏忽传来她的声音:“好了,去洗吧。”
宗柏也喉结滚了下,站起身:“裤子呢?”
“皮带单手解不了吗?”她一脸疑惑。
“嗯,很难。”他甚至上手示范了一下,看起来确实挺艰难的。
邬芮唇线绷直,最终什么也没说,替他解开了皮带:“现在总可以了吧,我就在外面,要是有事——”
话音未落,宗柏也当即揽过她肩膀,打断她的话,顺便将她带入淋浴室:“一起洗。”
“我不要。”邬芮拒绝得很干脆,但她力气没他大,拗不过他结实的臂膀,挣扎了没两下,她就被他扣着腰站到了花洒下。
温水兜头而下,衣服被淋了个透彻。
顾虑到他受伤的胳膊,她挣扎的幅度没敢太放肆:“你消停点行不行,手都伤成那样了,还想着乱来。”
宗柏也微眯着眼,懒散一笑:“只是手受伤,别的地方又不是不行了。”
“自己脱还是我帮你?”修长的手指摩挲着她肩头细细的吊带。
她今天穿了条连衣裙,好脱得很。
邬芮侧了侧肩,避开他的手:“不脱,我不跟你一起洗。”
他忽略她的拒绝,自顾自地替她做出了选择:“行,我给你脱。”
看着他戏谑的视线,邬芮忽然想起一个问题。
“你把我困在这座岛上,不会是想把我当成……”那个词太恶心,她即便那么想,也说不出口。
“当成什么?”手指贴在她腰际,缓慢摩挲。
他显然没领悟到她的意思。
邬芮抬眼凝视他,却没答话。
下一秒,宗柏也低垂着眼睑,神态淡漠地啧了一声。
好,她知道,他不仅明白了她的意思,还对她这个想法很无语。
他压着怒意,掐她的腰,俯身,贴向她的唇瓣:“哪次不是我伺候的你?”
“我要真把你当成……”想到她这么想他,他简直无语得失笑,“你的活动范围就只会有那张床。”
邬芮顿时哑然,他说的……好像也没错。
愣神间,裙子被他剥落,甩到了一旁。
热水淋在脸上,她没再挣扎,微张着唇呼吸:“那你把我当成什么?”
宗柏也盯着她逐渐迷离的眼,扣住她后颈,低头吻上去,并不正面回答她的问题:“你想要我把你当作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