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芮扯了扯唇,嘲讽地笑了下。
房间里的音响播放着一首低回婉转的rb。
她闭着眼,跟着曲调轻哼着。
微醺的感觉和这慵懒的节奏,让人晕乎乎的,不知不觉间泛起了一丝困意。
不知过了多久,耳畔忽然传来一声开门声。
邬芮抬眸望去。
宗柏也正立在玄关处,身影半掩在入口的阴影里,一双眼眸沉黯如墨,静静地锁住了她。
“你怎么……”
她微微怔忡。
怎么这么快?
她一杯酒都还没见底。
他们居然……这么快就结束了?
“我怎么?不该出现在这里?”他面无表情地走过来,脸上看不出任何怒意。
但阴影覆过来的那一瞬间,邬芮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低气压,周围的空气都好似凝固住了。
他在她面前站定,垂眸看了她几秒。
缓慢地审视与确认。
看着她那副惬意松弛又浑然不在意的模样,再想起他方才离开时,那人未说完的话语,宗柏也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他忽而冷笑了下,俯身,夺过她指间的酒杯,随手一扔。
玻璃杯与一旁的矮几碰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喷溅的酒液洇湿了地毯的一角。
宗柏也掐着她的脸,虎口抵住她下颌,迫使她仰头,质问道:“你把我送给别的女人?”
话落,房间里再次安静了下来。
只有歌手沙哑的吟唱,回荡在耳边。
那张平时伶牙俐齿的嘴,此刻却一言不发。
邬芮撞入他眼底那片浓稠的黑暗里,心底那点报复的快意忽然被清空了,紧接着,心虚与慌乱一起涌了上来。
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快找来,也没想到他的反应会是这样的……
她一时哑然,不知该如何应对这样的他。
宗柏也注视着她,没有放过她脸上任何一点细微的表情变化。
几秒后,他蓦地低低嗤笑了一声。
看来,他说中了。
她真是这么想的。
“我是不是该如你所愿。”他松开钳制她脸颊的手,转而撑在她身侧的沙发靠背上,压低脊背,将她彻底困在自己的胸膛与双臂之间,“去跟她睡?”
逼近的气息带着冰冷的怒意。
“你把我当什么?一条你随便给点甜头,就能带去配种的野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