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宇航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半秒,随即平静地移开,落回那一大兜活蹦乱跳的龙虾上。
他放下夹子,弯腰,开始处理这些新鲜过头的食材。
至于某个把自己脱得只剩贝壳的小人鱼……
肖宇航觉得,关于陆地生活常识的教育,或许应该提上日程了。
在她下次试图给自己下毒,或者把别人剃成光头之前。
肖宇航开始处理龙虾。
鱼安锦就坐在旁边,湿漉漉的,只穿着贝壳,像个监工,眼睛盯着他手里的动作,时不时指一下某只特别肥的。
“先烤这个。”
肖宇航从善如流。
就在他拿起第三只龙虾准备处理时,鱼安锦忽然“诶”了一声,伸手从网兜里精准地扒拉出一只。
这只龙虾个头中等,但颜色有点怪,甲壳边缘泛蓝色光泽,两只钳子也比同类显得更僵硬一些。
鱼安锦把这只龙虾拎到肖宇航面前,晃了晃。
“这只,”她说,“给你吃。”
肖宇航停下动作,看向那只龙虾。
他认出来了。
这是一种毒龙虾,肉质其实极为鲜美,但体内积累的毒素足以让一个a级哨兵躺上三天,痛苦不堪。
当然,对他来说,这种毒素的威力会打折扣,但也绝对不好受。
她倒是会挑。
而且,这已经是今天第二次试图毒害他了。
第一次是加料肉串,好歹还遮掩了一下。
这次,直接拎着毒物,光明正大地递到他面前,让他烤了给自己吃。
肖宇航接过那只毒龙虾,手指摩挲了一下它不正常的甲壳边缘。
“为什么给我这只?”他问。
鱼安锦理所当然地回答:“这个,味道特别,你尝尝。”
她甚至还好心地补充了一句,指了指网兜里其他正常的龙虾。
“那些,我吃。”
分工明确,待遇优厚。
肖宇航看着手里这只散发着不祥气息的龙虾,又看看鱼安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