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承屹嗯了一声,把宋时宴环在胸口,亲他眼皮。
宋时宴不怎么高兴似的,斜眼看过来,像小时候别人夸宋承屹双眼皮好看,没有夸到他,他就是摆这样的脸色。
宋承屹眼里有了点笑,蹭了蹭宋时宴的鼻尖,偏下一点脸,与宋时宴呼吸交错,随后低下头,吻宋时宴嘴唇。
宋时宴彻底不高兴了,推了宋承屹一把:“我都这样了,你还想什么,嫌我脚不够疼!”
那双好看的眼睛染着火气,不像过去充斥着愤怒与厌恶,只是脾气不好。
他的弟弟总是脾气很不好,热了渴了累了饿了,都要发脾气,但把他抱进怀里揉揉脑袋,他会安静下来,过不了多久还会在自己怀里打瞌睡。
宋承屹抚摸宋时宴后颈,一下又一下,安抚意味明显。
他问:“还很疼?”
坐着不动,其实没那么疼,但此时此景宋时宴必须说疼,不然谁知道他哥又要发什么神经。
宋时宴掷地有声:“当然疼!”
“爱能止疼。”宋承屹再次撬开宋时宴的唇,含着他的舌尖说:“哥哥爱你。”
“……”
宋时宴被宋承屹上个世纪的土味情话震到了,再次怀疑他哥被什么脏东西附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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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宋时宴坚持自己洗澡,宋承屹以他腿上有支架不方便为由,一块进了浴室。
一个小时后,宋时宴被放到床上,气还没喘匀,面皮被浴室热气蒸得发烫,眼圈周围泛红。
宋承屹收拾好出来,亲了亲宋时宴发烫的眼角,拍着他的背,让他睡觉。
宋时宴不愿意让他碰,宋承屹就会拉着他的手说一些奇怪的话,宋时宴鸡皮疙瘩直掉,只能闭眼装睡。
第二天宋承屹请假,依旧在家里办公。
宋时宴能下床走路,腿上支架虽然有些碍事,但不限制大部分的活动。宋承屹看着宋时宴,不让他多走,一点小事都要管他。
宋时宴刚坐到沙发,宋承屹拽过两个抱枕,摞到一起,托着宋时宴脚踝放到上面。
这个姿势,宋时宴玩游戏玩得很不舒服,每次挪下来,又会被宋承屹再放上去。
宋时宴踢踢他,让宋承屹别管他。
宋承屹亲过来说,不要发脾气,要听话。
宋时宴眼皮翻上去一点,刚要说什么,宋承屹电话响了,宋时宴余光瞥见来电人是方惠素,一下子噤声。
宋承屹去阳台接电话。
阳台门是双层玻璃,隔音效果很好,宋时宴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心不在焉戳着手机屏,角色很快就死了。
宋承屹挂了电话,把深陷沙发的宋时宴提起来,吻了吻他发顶:“妈最近身体很好,别担心。”
宋时宴嗯了一声,宋承屹把他往房间抱,他也没力气挣扎。
到了第三天,宋时宴已经很烦宋承屹,直接轰他出去上班。
宋时宴轰人的话刚说完,宋承屹扣住他腰窝,把他放到真皮沙发组上,沿着宋时宴利落的下颌线亲吻,在他脖子闻、咬。
宋承屹嗅宋时宴身上的味道,在他脖颈吮出淡淡的红痕。
宋时宴扭身想逃,被宋承屹从背后压在身下,后颈有呼吸喷落,宋承屹亲啄着那块皮肤,轻松捉住宋时宴打过来的手臂,在他手肘又落下一连串吻。
宋时宴奋力挺身挣扎,挣脱不开就说:“我脚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