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不会赔一件的,他的衣服肯定很贵,她赔不起。
衣摆湿了一块,不是什么要紧事,秦眼扫了眼,冷淡的回了句:“别说话了。”
她讪讪的闭嘴,不吭声了,秦晏嫌她话多。
约莫半柱香后,快到乔府的时候,有句话乔挽月还是说了:“我阿姐病了,你要去看看吗?”
男人抬头,漆黑的眸注视她,看的乔挽月心虚。
恰此时马车停下,到乔府了。
“回去好好休息。”再无他话。
明知乔盈心与人私会,还让秦晏去看望她,乔挽月想做什么,只有她自己清楚。
乔挽月没别的想法,就是想让他们培养培养感情,挽回这门亲事,如此,她就不必牵扯其中了。奈何秦晏不接话,让她白忙一场。
王氏在门口等着,看见她从马车上下来,提着的心终于落下。再看马上的人,震惊的变了脸。
乔卓凡最积极,忽略晚归的乔挽月,径直朝马车走去,不知秦晏说了什么,三两句就将乔卓凡打发了。
马车很快离开,乔挽月也进了门,免不了被父母询问一番。
还想让秦晏保密呢,这下好了,全家都知道了。
小姑娘规规矩矩站着,将今天的事和盘托出,当然除了狱中的那事。王氏担心她受了惊吓,只想她快些回去休息,乔卓凡却逮着她和秦晏的事问个不停。
乔卓凡只在意一件事,便是秦晏对她态度如何?
乔挽月烦得很,直截了当的说:“他对我很冷淡,话不想多说两句,还嫌我烦。”
闻言,乔卓凡微微叹气,这才让她回去休息,同时也告诉她,近日不准她出门。回了院子,又被王氏拉着问东问西,好不容易脱身,已经是半夜了。
乔挽月累得直叹气,再也不去飞云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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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晏回了侯府,刚下马车,长生便捧着一件男装问:“侯爷,这衣服如何处理?”
是乔挽月换下的衣服,忘拿走了。
“洗干净,放马车上。”
“诶。”
日后见了还给她,秦晏想。
侯府巍峨华丽,整个府邸静悄悄的,丫鬟小厮走路轻手轻脚,很守规矩。这般雅致的府邸,却透着一股死气沉沉的感觉,没人气。
秦晏望着周围,忽然想到话多的乔二姑娘,开朗活泼,放声欢笑,很热烈的活着,充满生机。
如果她在侯府,或许侯府不再像一潭死水,会是另一番景象。
他也会不一样?或许吧。
秦晏忽然很想看看那景象,于是某个想法在心底冒出来,在此时此刻,终于有了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