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晃动的声音不算熟悉,但在这样的夜晚响起,尴尬的同时,还为夫人高兴。
红梅揉揉耳朵,热得发烫,要是能喝杯凉茶就好了。
睡意朦胧时,不意外的听见一声惊叫,瞌睡立马没了。红梅瞅了眼那边,又离的远了些。
此时屋内热情如火,味道也大不一样。
乔挽月半眯着眸,媚眼如丝,唇瓣微微红肿着,一看就被亲的太多了。
她扫了眼卖力的人,暗想前两次只知道莽撞,没有技巧,才几日过去,秦晏就不一样了。现在的姿势乔挽月在书上看过,叫老汉推车,相当考验体力和腰力。
体力不好或腰腹力量不够,则坚持不了多久,秦晏保持这个动作多久了?
乔挽月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受不住了。倏地,身体一颤,脑中仿佛烟火炸开,绚烂夺目,愉快至极。
身子随即放松下来,可秦晏的动作并未停下,甚至在看见她那一瞬的轻颤时,变本加厉。
“是这儿吗?”男人沉着声线问了句。
“什么?”
秦晏在说什么,她没懂。
他没说话,只一个劲的用动作来解释,片刻后,乔挽月懂了,忙摇头说不是。
“说谎成精了。”
“没有。”
似为了惩罚她,男人快速摆动腰腹,响亮又陌生的声音响起,回荡在房内久久不散。
约莫半个时辰后,房内恢复平静。
乔挽月累得闭眼休息,迷糊的说了句:“红梅进来帮我。”
额头出了不少汗,打湿了碎发,秦晏帮她理理,爱怜的亲她的眼睛,又亲亲她的唇,撤出身体外。
下来给她倒了杯水,她闭眼喝完,躺下又说了句:“你喊红梅进来。”
“等等。”意味不明的回了句。
乔挽月睁眼,入眼便是雄赳赳气昂昂的家伙,吓得用祈求的语气说:“别来了,侯爷,睡吧。”
“最后一次。”
结束后,秦晏理智回笼,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好像食髓知味了。
侧头看身边的人,情绪不明的盯了好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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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天亮,乔挽月刚醒,补药就送来了,她问红梅:“他喝了吗?”
“喝了,侯爷上朝去了。”
这男人折磨她一晚上还能爬起来上朝,不得不说体力好,跟他较劲没好处。
“你倒了,别让人看见。”
红梅为难,“这是补药,您昨晚…不喝吗?”
她钻回去,“侯爷喝,那是因为年纪大了,我身体好着呢,不喝,倒了倒了,以后都倒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