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破碎的说不出完整的话来,索性闭上眼睛,不再说话,床笫间弄不过他,结束了再说。
整整一个下午,两人都在屋里,傍晚时分,秦晏才从里边出来,神清气爽,满目春风。一眼就瞧出里边的事,他对红梅说,别吵醒她,让她睡,可见用尽了她的体力。
乔挽月是次日清晨醒的,浑身酸痛,翻身都不爽利。
睁眼一瞧,秦晏还在,没去上朝,对上她的眼睛轻声说:“今日休沐。”
哦,所以今天不用去府衙。
她嗯了声,沉默中看了他片刻,忽然开口:“侯爷,昨天你吃醋了,对吧。”
“吃什么醋?”
乔挽月轻笑,嫣红的唇瓣一张一合,“不喜欢我看别的男人,是不是?你就是,别不承认了。”
原来是吃醋,她都看出来了。秦晏知道自己生气,但不想承认,小男人才吃醋,男子汉大丈夫,岂会为了儿女私情吃醋,可昨天,他却是和那些小男人没什么区别。
此刻的沉默,在乔挽月看来,就是默认。
她没嘲笑他,向他保证再也不去了。这事才彻底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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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渐凉,转眼到了深秋,早晚要添衣。乔挽月老实了一阵子,安安静静在府里待着,林苏苏来找过她两次,第一次两人就在府里转转,第二次直接被秦晏撞见。
他板着脸把苏苏训了一顿,严厉的说,再去飞云庄,就告诉林大人,吓得苏苏连连摆手,表示再也不去了。
这不,林苏苏已经有段时间没上门了。
秋天过去,马上就入冬,冷得人打哆嗦,乔挽月想找苏苏去郊外玩玩都不行。因为入冬后,杨氏病了,她得在旁伺候着。
照顾病人真累,连续几天没休息好,她坐在床前打瞌睡,眼睛看东西模糊,动作也僵得很。
给杨氏喂药,好几次洒出来,弄到被褥上,弄脏了。
秦诺在旁边看着,说:“嫂子,要不我来吧。”
乔挽月努力睁眼,立马同意,“行,你来。”
杨氏也摆摆手,说:“你回去吧,有事知会你。”
“好好,小叔,今晚麻烦你尽孝了。”她早就想回去睡觉,累的骨头散架了。
“嫂子辛苦了。”
朝秦诺摆摆手,乔挽月迅速离开,今年真冷,杨氏的病从入冬后就没好利索过,她天天过来,没过了病气也是身体好。
进了院子回了房,乔挽月无视在换衣服的人,直接往床榻边去,往上边一倒。
闭眼说话:“累啊,累,照顾病人真累。我得好好休息,别病倒了。”
“母亲好些了吗?”秦晏过来问。
杏眸一睁,“咦?你回来了?”
今天回来的真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