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晏想到她近日的疲惫,立马打消念头,不过亲近亲近还是要的,手也没闲着,缓缓往上。
她还在长身体,所以身体有了些许变化,秦晏用手比划了一下,立马就知道了。软玉温香,真是不想放手。
最后,秦晏狠狠亲吻了她许久,才放过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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冬日清晨格外安静,也格外冷,门缝开了一点,冷风就呼呼的往里灌,冷得乔挽月打颤。
大喊竹青:“竹青,把门关上,有风。”
红梅不在,喊竹青也没应声,乔挽月从被窝探个脑袋出来,入眼是男人高大的身影,慢慢走到门口,把门合上。
转身后又去挑了下炭火,炭火旺些,屋里就暖和了些。
乔挽月睡饱了,就那么看他做完,随后才开口:“侯爷,你怎么不去上朝?”
刚醒的嗓音有些干燥,她咳嗽下,秦晏随即倒了杯茶来。她抿唇笑着,接过一口喝完。
“今天休沐,昨天不是说过。”
“什么时候说的?”她一点印象没有。
秦晏瞥了她一眼,说:“昨晚说的。”
他一提醒,乔挽月猛地想起来了,昨晚亲的晕乎乎的,快要睡着了他才说的,那会哪记得住。
她哦了声,伸个懒腰,软着身子爬起来。用完饭,又该去杨氏那了,算着时辰,她去的时候,正好赶上她喝药。
她得喂杨氏喝药,哎。
不过今天不是她一人去,和秦晏一起去。两人到的时候丫鬟正好把药端进来,乔挽月扫了眼,自然的接过。
秦诺也在,恭敬的对大哥大嫂打招呼,然后站在一旁。秦诺似乎很怕他,站的规规矩矩,略显拘谨,全无昨日的松弛自然。
喂药的人左右看看,又一句话不说,继续喂药。
秦晏面无表情的睨了眼,说:“二郎,你喂母亲喝药。”
此话一出,不止乔挽月震惊,就连杨氏和秦诺也惊讶的愣住。
杨氏忙道:“还是挽月来,她细心。”
“二郎一直在外,如今回来,也该敬敬孝。月月日日都在府里,她尽孝,随时可以。”
一句话,几人无话可说。杨氏想反驳也找不到话,再看秦晏的眼神,索性闭嘴不说了。
“站着作甚,过来。”
秦诺应了声,接着做到床边,乔挽月顺势把碗给他,轻轻的呼吸下,轻松了。
男人目光扫过来,又朝她抬抬下颌,让她在一旁坐下,别站累了。
于是,乔挽月就坐在那,看秦诺不熟练的喂药,而秦晏像个监工,一眨不眨的盯着。
房内顿时没声音,气氛有些沉重。
杨氏喝了半碗药,苦的皱眉,喝完最后一口时,刘妈妈从外头进来,手里捧着上个月的账本,到床前说:“太夫人,上个月的账本送来了。”
“放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