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的话我记下了,先走了。”
不等乔盈心开口,她转身就走,乔盈心朝她离开的方向哼了声,往相反的反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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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一过,乔挽月发现秦晏最近有了异常,每日晨起练剑,若赶着去上朝,便在睡前练,着实让她纳闷。
这是怎的了?忽然改性了?
晚上乔挽月忍不住问他:“你最近怎么练剑了?要去办差吗?这么危险,还要动刀剑。”
秦晏刚从外边进来,衣裳微微淌着汗,倒春寒厉害,但他身体强健,对寒气不在意。进门就把湿衣裳脱下,裸着上身去洗澡。
乔挽月目不转睛的看着,又道:“怎么不说话?”
说什么?说自己怕将来老了,体力跟不上,而你还年轻,无法满足你。
秦晏自是不会说实话,但她坚持问,便随口说:“强身健体,万一办遇到歹徒,能保全自己。”
“哦,这倒是。”
万一出事了,她就成寡妇了。
乔挽月对他的做法相当赞同,“记得每天都练,别偷懒。”
男人步子一顿,摇头失笑。
次日清晨,乔挽月醒的很早,身边没看见秦晏人,也没听见练剑的声音,不禁纳闷,昨晚才对他说别偷懒,今早就不练了?
他今天休沐,不练剑干嘛去了?
乔挽月从床上爬起来,问红梅:“侯爷呢?”
“一早出门了,不知去哪了?”
休沐还有事要办,乔挽月没多想,问了几句,又重新倒回去。
秦晏在她用了早饭后回来,进门就先换衣服,乔挽月跟上去,问他:“你去哪了?”
男人眼神闪了闪,没看她,“去见章世恭了。”
见好友了,她怎么不信。
小姑娘皱着脸看他,脑袋凑过来,在他身上闻闻,语气变了,“骗我,你身上有香火味,你去清心观了。”
是去拜祭林爱珍了。
秦晏难得紧张,绷着嗓子回:“约莫是哪里沾上的,没去清心观。”
她抬头,盯着那双漆黑的眸看,语调很冷:“秦晏,你何必说谎?拿我当什么人了。”
第一次,她直呼自己的名字。她生气了。
秦晏慌了,伸手拽她,急切的解释:“月月,不是你想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