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你假好心,有这功夫,看着你家侯爷去。”
红梅前后左右看了看,接着说:“别让什么阿猫阿狗的近身。”
说是阿猫阿狗,其实指的是什么,长生一听就明白,立马向她保证:“你放心,我都看着,一有情况立马向你汇报。”
这态度还差不多。红梅满意的嗯了声,大摇大摆的回去。
长生侧头瞅了眼,跟着喜滋滋的,乐什么他也不清楚,总之是高兴。
-
转眼到了二月底,天气暖和些,但近日阴雨绵绵,到处潮湿,屋里也不干爽,不大舒坦。
乔挽月就坐在廊下歇着,竹青他们在屋里收拾,今日天气好些,有了阳光,暖洋洋的晒在身上,舒服的直叹气。
身子懒洋洋的往后靠,乔挽月算算日子,他和秦晏冷战快半个月了,秦晏还在生气换床的事。他去清心观上香,骗自己的事,她都不生气了。没想到他还气着,小心眼的男人。
边想边郁闷,来回揪着帕子发泄,精致的小脸满是苦恼的神色,她在想,不如低头,一直冷下去也不是办法。
念头一出随即打消,凭什么是自己低头,男子汉大丈夫,低头不行吗?算了,生气就生气管他的。
想通后的心情轻松许多,眉目间的忧虑也消散了,她晃晃小腿,脑袋一转,就看见秦晏进院子,男人面庞冷峻,目光如炬,进门就把视线放在她身上,灼热的视线看了她好一会才移开。
乔挽月笑笑,打招呼,“回来啦,挺早的。”
“嗯。”很轻很淡的应了声。
两人又沉默,无话可说。
小姑娘依旧坐着没起身,看他从自己身边过,神情如常,眼睫都没眨一下。
秦晏步子放慢,头微微侧着,余光往后瞄,去看她的反应。乔挽月没看她,正卷着手帕玩,眼睛甚至没往他这边看一下,不知想到什么,朝竹青招招手,笑脸盈盈。
她怎么不对自己笑笑?
男人唇瓣抿直,脸上乌云密布,胸口愈发闷了,急需一个发泄口。回到房内焦躁的扯扯衣裳,来回踱步,始终无法静心。
长生静静看着,想了想,然后大胆的提议:“侯爷,中午不妨过去用饭。”
秦晏停下看他,心里想说好,嘴巴却硬的很,“不了。”
长生没法子了,台阶都给了,奈何侯爷不肯下,回头红梅问起来,他就实话实说。可别说他没出力。
秦晏这头还气着,不肯低头,那边乔挽月跟个没事人一样,用完午膳就休息会,半个时辰后才醒来。
就在此时,门房小厮送来拜帖,乔挽月接过的时候纳闷,谁送的拜帖?
拆开一看,她惊讶了,是叶谦,真是想不到。
前些日子听王氏说他来盛京了,以为不会见面,不想竟递了拜帖来。
见吗?
见一面吧,少年相识,也是一场缘分。若当年她没跟着母亲来盛京,她和叶谦不就是青梅竹马了吗。
她捏着帖子若有所思,实话说,她挺想见叶谦的,小时候她被人欺负,叶谦总是为她出头,护着她。如今他来了盛京,该她尽地主之谊了。
这般想着,乔挽月捏着帖子笑了,更期待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