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边那些大婶又和秦晏搭话,他居然有问又答。乔挽月瞄了他一眼,暗想他何时变得这般好说话了,居然跟人聊天,真是难得一见。
排队一炷香时间,终于到他们了。乔挽月跪在蒲团上,在想许什么愿好呢?
那就希望她的亲人朋友平安喜乐,幸福安康吧。
最后…
她抿紧唇,眼睛睁开一条缝,偷瞄身边的人,也希望他健康平安。至于他们之间的事,便顺其自然吧,万事不强求。
乔挽月睁眼,眸光一转,便见秦晏含笑的看着她,她脸上发热,摸了下脸问:“我脸上有东西啊?”
不然怎么这种眼神看她,怪不舒服的。
“没有。”
从庙里出来,一身的香火味,味道浓郁,好长时间不散,她低头闻闻,不习惯这味道,打算回去洗掉,换身衣裳。
马车上,秦晏的视线一直落在她身上,未曾移开一下,乔挽月感觉透不过气,皱眉瞪了他一眼,他居然笑开了,笑容愈发大了。
“笑什么?”她不解的看他,表情恼怒,“别看我,让我睡会。”
秦晏点头,接着问她:“方才许了什么愿?”
“愿望怎能说出来,不灵的。”
乔挽月撇了他一眼,他不会是想说出来吧,算了,她不想知道,也不好奇。
“也是。”
秦晏没再追问,安静的移开视线,让她自在点,在马车上眯会,昨晚确实泪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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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两人才到家,乔挽月没他那么好的精力,早就累了。
她揉着腰,捶着肩下来,回头瞅了眼秦晏,刚转身要进去,便听见稚气的嗓音喊她:“乔娘子。”
听着声就知是谁,是隔壁的胖墩,不是去书院读书去了吗?
哦,对,现在新年,从书院回来了。
“胖墩,你回来啦。”乔挽月热情的打招呼,面上的笑容温柔又甜美,见了就心情好。
胖墩小跑过来,问:“昨晚你玩什么了?一直听见咚咚响,有什么好玩的拿出来,大家一起玩。”
话音刚落,她的脸色就变了,尴尬的面色通红,不知回答才好。她回头对秦晏咬牙,那表情仿佛要吃了他似的。
他们说话的声音不算大,足够秦晏他们听见,扭头看见她气愤的脸,秦晏立马走过来,说:“小孩子不能玩,练字去吧。”
胖墩手上拿了一叠纸,应该是练字用的。
“不说算了。”胖墩走回家,走两步又回来,上下审视秦晏,说:“听说你是盛京来的,字写的好吗?夫子说,我的字不错,给你看看。”
秦晏比他高那么多,他得仰起脑袋看他,虽人小,但口气却不小。有点炫耀的意味。
乔挽月在一旁看戏,不想插手,男人的事就他们男人自己解决吧,跟她没关系。
一道视线看过来,她当没看见,直接进门去。秦晏收回目光,懂她的意思了,于是对胖墩说:“可以。”
“过来写,我不出门。”他得看着人。
胖墩闻言,歪着脑袋想了半刻就答应,回去就把笔墨拿过来,一大一小在外头的桌子上开始练字。
她站在窗口瞅了眼,别说,这会相处的还不错,稀奇了。
不多时,就听见胖墩雀跃的声音,很是崇拜的对秦晏说话,乔挽月躺在床上休息,暗想秦晏可以啊,连个小孩都收服了。
接二连三的,胖墩的声音一会高一会低,听得出很兴奋。
乔挽月不知他们何时结束的,因为没过一会,她就睡着了。
傍晚,天气转凉,晚间的风比白天烈些,冷了好多。
用过晚饭,秦晏就一直盯着她,眉眼深邃,欲言又止。她就憋不住了,问他:“你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