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开始也就是白敬云喜欢找他麻烦,白圣干脆跟白敬云杠上,后来局势越来越升级,但要说最开始,白圣也不在乎白敬云怎么想怎么看。
而现在。
现在大概因为幼崽的关系,白圣看白敬云都顺眼了不少,或者看周围这群家伙都顺眼了不少。
再怎么看,诺诺也是我的崽。
于是这种微妙的平衡让白家达成了‘和谐友善’的表面错觉。
“好了,可以啦。”
小白诺的小奶音传过来,正说话的两人看过去。
眼瞅着小家伙捂住了奶奶的眼睛,自己也紧闭眼睛:“奶奶不看,诺诺帮你捂。”
岑之倒是没想到这一点,愣了一下,笑起来,心安理得的靠近小家伙的怀里,他小小只,站在沙发上,岑之也不敢靠的太用力。
周围人都看过来,他们迟疑了一瞬。
而岑之抽完了血,小家伙在沙发上蹦蹦,对着大伯招招手:“大伯,来呀来呀,来这边,诺诺给你挡住,就不怕啦。”
所有人:!
还有这回事吗?!
这种活动为什么没提前说明?!
白敬云:!
白敬云往前走了两步,又看向也愣了一下的白圣:“我去问问诺诺。”
白圣:“……我想反悔。”
白敬云拿出手机晃了一下:“我录音了。”
白圣:?
“你有病吗?”
他果然还是看不顺眼白敬云。
其中表伯的反应最激烈。
他都已经抽完了血,还按着胳膊上的针孔,此刻睁圆了眼睛。
“诺诺,诺诺,表伯也怕——”
表伯可以再抽一管!
这还有个神经病。
岑之将岑留拽走,把背包等东西往他怀中一塞,把他打包去上班。
等都抽完血,做完今天能做的最基本的检查,送去等结果。
家里忙的人很快离开,还没到晚饭的时间,此刻屋内没剩下几个人。
小白诺又拿了一板甜牛奶,给剩下的人一个个分。
他分完自然的靠在了爸爸旁边,还小心的避开了爸爸刚刚扎过针的地方,在爸爸看过来的时候,还抱着牛奶仰头对爸爸笑,随后他低头。
小小只的崽崽坐在沙发上,脚不能着地,两条小短腿来回摇晃着,努力拆甜牛奶的包装袋。
今天的吸管袋子有点难拆,小家伙的脸都在用力。
白圣坐在旁边看着,他拆开了小家伙分给自己的那盒,将吸管插好,正准备跟小幼崽换。
这个时候白敬云蹲在了小家伙的跟前。
说来也巧,小家伙一个手滑,吸管还没拆开,正用力的小手一下子飞出去——他给了刚蹲下的大伯‘一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