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心底呼唤着。
顺势躺在了她的对面,他已经帮她拉上了窗帘,然而还是有阳光透过缝隙倾泄了下来。她睡觉的样子安静又乖巧,睡得那样深,就连他爬上床,躺在了她的对面都没有意识到。
姐,你是否做梦了?
梦见了什么?
她不回答,当然,他没说出声怎么可能会有回应。
他有些厌烦她对他的毫无戒备了。
孙权不想只是这样盯着了,尤其是她可能梦见了什么,眉头微微皱起,嘴唇微微合拢的时候。
真想将她紧紧箍在怀里,吻住那皱起的眉头和嘴巴。
她像是要哭了,眉头更紧了,眼角都晕湿了小块。
是做了噩梦吗。
孙权既心疼,又生出兴奋来。
他想吻她的脖子,让她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印记,想听她用不同于日常相处那样的、带着哭腔,类似臣服的声音喊他名字…
这想象太过于具体而香艳,让他呼吸更加紊乱起来。他感觉自己勃起了。
他不敢动。
什么也不敢做。
可那份燥热无时不刻折磨着他,他忍不住低头要去吻她,一点也好,就算是头发…
嘴唇还未触摸到那冰凉的触感,他先反应了过来。迅速恢复了原样,盯着她的脸咬住了手腕上的红绳。
“姐…”
他瓮声瓮气地喊着,就像一个撒娇的孩子。
“姐…”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咬绳子的力气越来越大。
姐…
他不敢开口了。
早秋的空气依旧那样焦灼,炙烤着他,难耐的身体忍不住想要靠近,明明想着只是蹭一下却连挪都不敢挪。呼吸都被咽进肚子里,那些话,能说的和不能说的,都吞了进去。
陈姨是看见孙权撞门而出的,他的反应很奇怪,急匆匆冲进了厕所。
但她还是注意到了,孙权的裤子。
她的心率直线上升,秉着呼吸靠近了房门。
门微开着,透过门缝她看见了躺在床上酣睡的阿广。
有人叫住了她。
是孙权。
他站在厕所里,门半开着,露出他的上半身。目光锁在她的脸上,语气淡淡的。
“姐她在睡觉。”
似是无意的提醒。
“好…”
最近这两天,陈姨脸色都不太好,尤其是看见姐弟俩站在一起。阿广摸不清头脑,直到下午被她拉到一边问了几个问题。
阿广,姨不是想干什么。就是想问一下你,有没有什么喜欢的人?
阿姨,我没有早恋。
没有,不是说你早恋的意思。是有没有好感的男生。就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