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菀葶算了算,“那也不久嘛,一周都没有。”
孟今夕微哽,也知道算不上久。
可是,他们是要领证结婚的人啊。
沉默几秒,孟今夕轻哼:“我觉得挺久了。”
“你是不是想谢砚之了?”江菀葶拆穿她问,“你想和他见面,你就主动约他啊。”
孟今夕否认:“我没有想他。”
江菀葶拖腔带调的调侃她:“是吗?”
孟今夕:“当然。”
江菀葶笑了起来,“那你这是——”
她琢磨了一下问:“领证前的焦虑?”
孟今夕静了静,闷声道:“我也不知道这是不是领证前的焦虑,但确实有点儿担心。”
“担心什么?”江菀葶问,“担心谢砚之对你不好?”
孟今夕:“不是。”
江菀葶:“嗯?”
“不知道怎么说,”孟今夕沉默好一会儿道,“说不清楚。”
江菀葶怔怔,隐隐明白孟今夕的意思,却也是真的没有办法感同身受。
她没有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也不是孟今夕,不可能替她分担她的这些情绪。
静默片刻,江菀葶只能安慰她,“别想太多,你这两天在监考,所以谢砚之才没有找你吧。”
孟今夕也知道是这样,可就是忍不住胡思乱想。
“我知道。”她回答江菀葶,“可能领完证就好了。”
说到领证,江菀葶想起来问:“领完证谢砚之就搬过去吗?”
孟今夕:“……好像是?”
江菀葶一噎,“什么叫好像是?你们之前没有说清楚?”
“只是说结婚后住在一起。”孟今夕抬手摸了下鼻子,有点儿心虚:“可具体哪天搬到一起住,我们俩没说。”
闻声,江菀葶轻啧一声:“你们俩怎么连这样重要的事情都不说清楚?”
“……哪里重要了?”孟今夕弱弱地反驳她。
江菀葶扬眉,反问:“同居不重要吗?”
孟今夕:“……”
她不知道。
江菀葶提醒孟今夕,可以问问谢砚之。
孟今夕答应下来:“领完证问他吧,这两天我在监考呢。”
江菀葶:“可以。”
两人嘀嘀咕咕地聊了许久。
挂断电话时,孟今夕才看到谢砚之断断续续地给她发了好几条消息,问她做什么,明天下午是不是就监考结束了,晚上要不要见一面,一起吃饭。
看着他发来的几条消息,孟今夕唇角不受控地往上牵了牵:「明天监考完再看吧,太累了我就不想出去。」
谢砚之:「好。想出去就跟我说。」
孟今夕:「嗯。」
-
监考完,孟今夕只想好好睡一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