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内那股火种灼痛,毫无预兆地窜起!
“啊——!”她惨叫一声,蜷缩在轮椅上,浑身痉挛。
程砚跪着没动,静静看着她挣扎的模样。
每隔半月,云翩翩就会如现在这般,痛苦万分。
而她,每次发作后,也会……
今夜,他恐怕,又要难熬了。
不过,他已经习惯了。
从小他所受的教育,就是以妻主为天,所以他会忍,也能忍住。
——
夜,深如墨。
拔步床内,纱帐垂落。
烛火昏黄,在帐上映出扭曲晃动的影。
云翩翩坐在床沿,轮椅搁在几步外。
程砚跪在床榻内侧。
“过来。”
云翩翩开口,声音嘶哑。
程砚垂眸,膝行至她面前,姿态顺从。
“躺下。”
程砚缓缓躺平,云翩翩撑起身,挪到他身上。
这个姿势,让她脸上的疤痕,完全暴露在他视线里。
她盯着他的眼睛。
想从中找到厌恶、恐惧,或者……怜悯。
可没有。
程砚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眼神像一潭深水。
无波无澜。
这平静,彻底激怒了她。
“啪——!”
素白寝衣瞬间裂开!
“像那些贱婢一样!哭!求饶!”
寝衣碎成一条条。
云翩翩笑了。
“你的血……味道不错。”
程砚紧闭着眼,额角冷汗涔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