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渊扶着她回了房,替她宽衣,伺候她躺下。
云潇潇闭着眼,手却不安分地揽住他的腰,将他往怀里带。
“满满呢?”云潇潇含糊地问。
“在偏房睡了。奶父守着,妻主放心。”顾临渊声音温润,像春天的风。
云潇潇“嗯”了一声,把脸埋在他颈窝,闻着他身上淡淡的香,慢慢闭上了眼。
顾临渊等她睡熟了,才轻轻起身,替她盖好被子,去偏房看女儿。
满满今日精神不太好,下午就有些发热,奶父喂了药,烧退了一些,可顾临渊不放心,想去亲眼看看。
这些小事,他自然没告诉妻主。
偏房里,满满睡在小床上,小脸烧得红扑扑的,呼吸有些重。
奶父守在旁边,见她来了,连忙起身。
顾临渊探了探满满的额头,还是烫,眉头微微蹙起。
他在榻边坐下,接过奶父手里的帕子,替女儿擦额头。
这一坐,便没再回去。
后半夜,云潇潇被渴醒了。
她睁开眼,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纱透进一点月光。
她摸索着去够桌上的茶盏,手碰到杯沿,却打翻了,茶水洒了一桌。
她皱了皱眉,正想唤人,一只手伸过来,替她扶正了茶盏,又倒了一杯温水,递到她唇边。
“妻主,喝水。”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刻意的温柔。
云潇潇接过茶盏,喝了几口,酒劲还没完全过去,脑子昏沉沉的,眼睛也看不清。
她只看见一个模糊的身影,穿着月白中衣,墨发散着,桃花眼在月光里泛着潋滟的光。
她以为是顾临渊,伸手拉住他的衣袖,将他拽进怀里。
“临渊……”她含糊地唤了一声。
那人没有应,只是顺从地靠过来,靠在她肩上,手指轻轻解开了她的衣带。
云潇潇由着他,翻身将他压在身下,吻住了他。
唇齿交缠,酒气混着淡淡的脂粉香,她皱了皱眉,觉得味道不太对,可脑子不清醒,没有多想。
那人很主动,吻技也好,舌尖描过她的唇线,带着几分刻意的勾引。
她被他撩得火起,动作重了些,那人轻轻哼了一声,声音又软又长,尾音上扬,像猫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