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发觉了这一点,仇鹭开口:“收起你的精神力吧,我来。”
“你能行吗?”
伏盈真情实感的担忧,被回以一声冷笑:“怎么也比你这点儿三瓜两枣的精神力强。”
那倒也是。
伏盈没有生气,反而心安理得地收回了自己的精神力。
能省一点儿是一点儿,万一透支过度,当着仇鹭的面狂性大发,再被当成污染物当场剿灭,那多委屈。
“你是怎么突然和魏长明单独走到一起的?”或许是为了转移背部的疼痛感,仇鹭突然提起话头,“魏家的人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不如谢青呢。”
“我们走散了。”
“怪不得。”
伏盈看了看仇鹭,欲言又止。
仇鹭头也没回:“你想说什么?”
伏盈:“。。。。。。你觉得谢青是好人?”
“那要看你怎么定义了。”仇鹭哼笑一声,“一个从贫民窟里冲杀出来的天才,至少比高高在上的伪人要好一点儿。”
不对。
她忽地扭头,诧异地挑起眉头:“你竟然会质疑谢青,你们闹掰了?”
伏盈没想到她这么敏锐,迟疑好一会儿才模糊不清道:“差不多吧。”
“活该。”
仇鹭早就猜到会有这一天。
她这个愚蠢又傻得可爱的同桌,大概是真心喜欢谢青,后者就不一定了。
想起谢青,伏盈耸了耸鼻子,心底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她是活该。
傻不拉几在军校里交朋友,被骗就是活该。
她不想再提这事,直白开口:“仇鹭,那你呢?你是好人吗?”
“。。。。。。”
仇鹭听乐了:“你觉得呢?”
伏盈诚实地摇头:“我不知道。”
这下轮到仇鹭沉默了。
她潜意识被带偏,开始思索自己是否是个好人,想来想去怎么都找不出自己做了什么好人好事的证明。。。。。。不对,她为什么要去思考这个问题。
“我不是。”仇鹭给出了最冷淡的回复,“你应该早就知道。”
伏盈抿抿唇:“但你曾经帮过我。”
她指得是在军校的这一两年,幸运成为了仇鹭的同桌,哪怕仇鹭没做什么,时常还会嘲讽与冷眼旁观,但无形间还是为她提供了些许庇护。
仇鹭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原来你知道啊。”
伏盈咬咬唇,上前两步,主动拉住她的衣袖:“你能告诉我,神血到底是什么吗?”
她不相信魏长明的一面之词,其中绝对有不为人知的漏洞。
而眼下最有可能知道真相,同时也最有可能告诉她真相的人,只有眼前的仇鹭。
她同为世家的人,又是隐藏的s级,不可能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