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依旧没有回话,只是用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她。
她不是要让他做一个冷漠的哑巴吗?他现在做到了。
他要等她自愿,等她开口,等她自己主动送上来。
肮脏的欲望与下作的手段纠纠缠缠,造就了现在的他,管她喜欢的究竟是哪一个他,现在的她才是实实在在、真真正正地属于他。
秋满吸了口气,凑上去亲了亲他的唇,神色郑重道:“那我们一起治病吧。”
……
绣生过来送饭时发现院子里空无一人,前面那扇房门紧闭,里面隐约传出微弱的声响。
“有人来了。”
似乎有谁低低说了这么一句,紧接着别的声音便消失了。
绣生苦着一张脸,放下晚饭转身便走,在心中默默祈祷姑娘能够早日治好小殿下那莫名其妙的疯病。
只是这段时间可能要苦了姑娘,唉。
屋中,饲蛊人拨开秋满捂在唇上的手,低头轻咬,嗓音带着诱哄。
“人走了,可以出声了。”
秋满眼里燃起对他的控诉,都说了让他当个冷漠的哑巴。
饲蛊人看出她眼中的含义,本就磨蹭的动作终于停下,陡然笑了声。
“满满,你会后悔的。”
哑巴不会说话,当然只知道埋头办事,他晓得该如何让她不再喜欢冷漠的哑巴了。
于是秋满经历了此生最为漫长难熬的一个夜晚,周围寂静得只剩下一些令她浑身发麻的声响,连心跳声都被淹没。
他再也没有开口,专心当个哑巴。
秋满喊了他好几次,他只是轻轻哼声,假装听不见,誓要将一个只知埋头办事的哑巴装到底,充满报复与攻击性。
他怎么这么小气!
秋满又急又气,推他咬他踢他骂他,能使的手段全使了上来,硬是没能从他嘴里逼出半个字。
他铁了心要当一个冷漠的哑巴。
秋满开始讨厌冷漠的哑巴了。
之后一连数日,哑巴都不曾改掉这个坏习惯,甚至有些沉浸其中,乐不思蜀。
……
绣生一大早闲着没事去山下买了几本话本子,本想拿回来给姑娘打发时间用,谁知道送上来后姑娘只是瞅了眼最上面那个话本子,瞬间便烫手般将其甩了出去。
绣生:诶?
秋满反应过来,顿觉自己大惊小怪,强作镇定道:“刚才书上有只虫子,有点吓人,一不小心就扔出去了。”
绣生狐疑,真的有虫子吗?她拿上来时并没有啊。
“那姑娘,这些话本子你还要吗?”
秋满匆匆看了几眼别的:“嗯嗯,这几本留下,那本沾过虫子,不要了。”
绣生“哦”了声,捡起那本被甩开的话本子,只见封面写着几个大字:话痨寡妇与哑巴将军。
这本她看过,挺好看的,姑娘也蛮喜欢这种类型的呀。
话说回来,姑娘以前有这么怕虫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