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会吧?真要像那些偶像剧里演的那样,用嘴……渡进去吗?
这也太……太羞耻,太变态了吧!她的脸颊瞬间烧了起来,耳根都染上了一层绯红。
可是,若不如此,又能怎么办呢?
犹豫再三,看着男子苍白的脸,气息微弱的模样,想到他衣袍上触目惊心的血迹,时露咬了咬牙。
【我不下地狱谁下地狱?】
顾不得那么多了,反正是个大帅哥!她颤着手端起药碗,自己先抿了一小口,苦涩的药味在舌尖蔓延开来。
她俯下身,屏住呼吸,心跳如擂鼓,一寸寸凑近那张清冷的面庞。
距离他的唇只有约莫三厘米,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微弱的鼻息拂在自己唇上。就在这时,那双原本紧闭、睫羽如鸦翅的眼眸,毫无征兆地睁开了。
!!!
深邃、冰冷,带着一丝初醒的茫然与审视,瞬间攫住了她的视线。
时露骇然一惊,瞳孔骤缩,吓得“噗”一声,将口中含着的苦药尽数喷在了男子苍白的脸上。
“略!”粉嫩的小舌吐出,上面满是药草的苦涩。
但如今顾不上这么多,“你。。。没事吧?”
粗糙的衣袖慌乱的在脸上擦,男人拧着的眉就没有松开过。
“好了。”他喉间干涩发紧,开口时嗓音又低又沉,像是被砂纸磨过一般沙哑晦涩。每一个字都带着虚弱的气音,音量极轻,伴着细微的喘息。
“姑娘是谁?吾为何什么都不记得了?”
“你。。。失忆了?”有这个剧情吗?她也不知道。
“我是桃花村的普通村姑,你?”时露灵光一闪,起了坏心思。
“你是我相公。”反正也要杀妻证道,她提前占个名头,省的后面还要为成亲的事苦恼。
“相公?你我是夫妻关系?姑娘此言当真?”男子眸光沉沉,目光如潭水般静静审视着她,视线扫过她闪躲的眼角、略显僵硬的神情。
“姑娘方才在做什么?”
“我。。。我在给你喂药呢。对,药!”她捧起碗,递到男人身前,“公子喝药。”
小嘴巴,快喝药,别再问一些让人难堪的问题了。
“当然是真的。”两人对视的片刻,空气都似凝住,她强压着心头慌乱,竭力维持镇定。
“你叫时言,我俩是青梅竹马,自小一起长大,前几日你要进京赶考结果遭遇歹人,被人绑架凌辱虐待,我花光了所有积蓄救你,这才抱住了你的命。”
时露越说越起劲,故事编的像是真的一般。
“如此。。。。”他清冷绝尘的脸上多了一些愧疚,苍白的面庞浮起令人遐想的红晕。
她望着这模样,不觉看痴了,眼底只剩惊艳,修仙的男子都如此俊美吗?
“多谢姑。。。娘子,娘子辛苦了。”
“没事,来大郎,喝药了。”终于混过去了,时露将碗递去。
他指节划过女子的柔荑,接过了碗。送到唇瓣,却顿了顿。
“这药是姑。。。娘子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