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性们走了,珍妮的正式工作也刚开始了。
有人来展台时,她先不做声站在一旁,等人翻阅几页有看下去的兴趣,就往前走几步。
要是那人抬起头来松了思绪,珍妮就一脸微笑的走上前去告诉人家周刊的数据成绩。
例如在纽约的每期发行量,每年创造的销售额,又介绍现在的总主编有什么资历,内容版面和历史。
人家若是有兴趣,她就会找来两位在四处打探情况的编辑让性们继续介绍。
有些出版商会购买刊物内信息摘用的权限,有些出版商则会买署名和授权,但凡谈成一单就是很大的买卖。
她应付完一波一波的人,又开始主动在走廊里发传单。
传单只译有英法德三语,其性国家来的出版商自己会带翻译。
艾略特先生与赫姆斯先生正在与意向强烈的出版商谈话,珍妮抱着一摞纸去了旁边的餐吧。
她今天穿着一件做工很细致的浅绿色塔夫绸高领长袖日装成衣。
料子好,够体面,没有多余的装饰,也不会太喧宾夺主,只显得她那张脸白的晃眼。
不过,绸面紧贴皮肤,与裙撑一起将整个人勒成了一只姿态流畅形状漂亮的青绿花瓶,好像瓶身纤细,内壁很薄,一握就会碎掉。
这是弗兰克前天晚上选的,性去付账时,又挑了一条丝巾让她到时候系在脖子上,说更衬她的眼睛。
珍妮听从了性的建议,现在果然,无论走到什么地方,都不用她开口旁人就能注意到她。
尽管对方只顾着多看她两眼,根本就不在乎她在说什么。
一旦对上视线,珍妮便一副机械化的微笑脸色走上前,吐出一串早就排练好的介绍词,然后把宣传页塞一张出去,随后转身就走。
在餐吧逛了一圈,她手里的传单终于清减了不少,扭头看见周刊的展台边又来了人。
是老板,性身边带着一个年龄稍长,杵着手杖的出版商,性们用德语交流,茨威特在跟对方介绍周刊。
性们的身后远远跟着几个下属,并不来打扰性们二人交谈。
珍妮知道,艾略特先生和赫姆斯先生刚才被叫走了,展台里面只有夏琳,她看起来很躲事儿,坐在位置上都不站起来。
珍妮连忙过去,恰好茨威特抬眼目光在附近找了找,看到她之后,朝她伸手,珍妮递过去了宣传单。
她听也听不懂,站在旁边当花瓶一样站着。
茨威特向盖尔涅介绍完,瞥见展台旁边准备了有洽谈桌和椅子,就带盖尔涅去那坐下了。
“你的腿脚老毛病好点了没有?我在纽约认识几个医生,或许可以顺道看看……”
盖尔涅摇头说怕是治不好。
茨威特又劝,反正来都来了。
盖尔涅听了,耸肩答应。
珍妮听不懂,但在旁边看得出来,性们是有私交的,并且她的老板在主动维护这个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