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妮背过身,不看他那副模样,她才能硬的下心。
“虽然没有说过这句话,但现实是不合适。”
“无论是为了家人还是为了工作,我们还是得维持体面的关系,不是吗?”
“况且……我觉得你母亲说的话有道理,我不想成为你和你家人中间的阻碍,我为什么要做这个人?”
弗兰克以为她能接受他母亲的态度,毕竟这是想当然的事情,他还以为她跟他交往的第一天就会想到他的家庭是什么样。
但现在他似乎感觉珍妮更期待一段没有任何阻碍的感情,从一开始与他在一起就只是因为关系好,想试一试。
他有些难过。
“你说的没错,是我没有理清楚,没有资格再提这个,你并不欠我什么,我只是大嫉妒他了。”
“我没有办法控制我对你的感情,如果你介意,我会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再来找你。”
起初那些美好的日子确实很难让人很快就放下,但珍妮觉得自己比他更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们不合适,虽然你是个好人,但我也有自己想过的日子,你大可不必为我牺牲这么多。”
她虽然双手攥在一起,但态度果断的无法挽回,弗兰克叹气。
“我明白了,我不会给你造成麻烦的,做朋友就做朋友吧。”
弗兰克与她擦身而过,掀开帘子朝外面走了出去。
浅色的帷幔动了一下,随后又摆回原位,将通往外面的出口盖住。
珍妮完全看不到影子了,才垂头丧气,十分难过的在旁的阶梯蹲下。
实际上,她对弗兰克也一样存在还没有完全消弭的感情。
毕竟他曾经掏心掏肺的教导她,对她毫无保留,为她在纽约的各个地方制造了浪漫的假期,他能尊重她的出身,也能尽力维护考文斯这个朋友,很重道义。
她当初之所以那么努力的想往上爬,就是为了能够成为与弗兰克看起来更匹配的人,又或者说成为他这种人。
但是这个世界上不会存在那么好的事情,不是所有美好的东西都能那么容易就属于她,这是一种针对于她的奢侈品。
因为她的出身,相比他们那个阶级的贫穷,所以她喜欢的那种人,她想追求的那种幸福,是她现在无法得到的。
她鼻头发酸,眼眶里很不争气的溢出了泪水,模糊了她的视线。
正当她心里产生一股浓烈的不甘,想起身提前回宿舍,忽然听见旁边有椅子和鞋底在地板上趿拉的声音。
珍妮顿时抬起头看向四周,她只看见被风吹的飘飘摇摇的帷幔,囫囵用袖子擦了擦眼睛,这才看清楚那不是鬼。
距离这里不远的坐区里有个人,隔着重重纱帘,她能隐约的看见那人的影子,极其淡。
如果他不发出一点动静,恐怕她一直也不会注意到那里。
珍妮懵了一会儿。
“谁在那里?”
那里的人没动静,珍妮便掀开几重帘子走了过去,她走入最边角的坐区,掀开帘子后忽然一顿,整个人都僵住了。
茨威特只不过是想出来吹吹风,刚坐下没多久,就听到了附近一男一女的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