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难得有这个闲心,比着她照性的喜好挑了几十种布料,将一年四季各种场合的衣衫全都包办,要做成不阻碍行动但精致典雅的款式,适合她在办公室里活动。
裁缝店的人说,货做好以后会每周按照气温往她家送,并且会把上一周的衣服取来帮忙保养保存,不需要她操一点心。
茨威特亲自替她挑了几顶帽子,丝巾,手套,在裁缝店里挑了一套合身的成衣用来明天见人穿。
性觉得这项工作还算有点趣味,总不会浪费她的姿色。
珍妮知道有钱到某种程度的人,买东西不问价,卖东西的也不说价,反正账单寄到了签个字就行,但亲眼看到这种事发生在眼前,还是感觉有些说不出话,不知道应不应该感到开心,反正她做不了主。
一个编辑一年的薪水就这么花掉了,只令人脑袋发晕。
离开裁缝店,在茨威特领她去隔壁蒂芙尼,挑了套适合她的白钻饰品。
性不知道她喜欢不喜欢,也不在乎,反正性挺喜欢。
要去下一家,珍妮连忙把性的胳膊拉住了,她试了这么多东西,已经累的快燃尽了,况且性越来越来劲。
“我好累,让我回家吧。”
茨威特看她的眼皮已经快开始打架,手痒也不勉强了。
“那走吧。”
说完,性们登上了靠在路边的马车,珍妮一上车就开始靠着枕头打瞌睡。
茨威特见她真敢睡着了,伸手将挂在车里的气灯拨暗了一些。
她的脸颊压在枕头上,显得五官都挤成了一团,额角的金发在上面揉的乱糟糟。
茨威特伸手捏了捏她的脸,将她扶好,从靠着枕头转而靠着性。
性起初感觉她睡着不沉,犹豫了一下要不要对她这么好,最后还是伸手轻轻的拍着她的背。
随后性感觉她身体的重量越来越沉,接触面越来越大,甚至嘴角开始流口水到性衣服上,这才确定她是完全睡的过于沉了。
抵达她家楼下,性将她慢慢地横抱上楼,打开门走进去,将她搁到了卧室里的床上,然后出声唤醒。
珍妮懵懵的睁开眼,迎面看见放大的男人的脸,贴近她一呼一吸,性的目光低垂在她胸。脯上。
“这里有羊肠吗?”
珍妮听的汗毛一竖,顿时清醒了过来,发现她的两只手臂不知道什么时候环上了茨威特的脖子,或许是将性当成枕头了。
珍妮连忙松手,手掌艰难推开性人墙一样宽的肩膀,她卷着被子滚到另一侧把自己完完全全埋起来。
茨威特看向床上拱起来的小山,听见她在里面瓮声瓮气的说没有准备东西。
性没辙了,连人带铺盖卷拖到这一侧,把她的脸挖了出来,手掌包裹着她的下颌,脖子,强硬地固定住,让她正对着性,低头顺着她嘴唇的啃咬。
珍妮从头到尾都紧紧闭着眼睛接纳性,她感觉缺氧,舌头疼的挤出泪花,嘴巴要合不上了,性才结束起身。
“砰”的一声关上卧室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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