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然若揭:【是他吧,如果是他,我感觉我可能做错事了,他会不会以为当时要结婚的人是你啊?】
昭然若揭:【我跟你哥结婚是为了避劫你是知道的,但是这东西有因果,我一直在想会扯到哪个果上,别是坏了你的姻缘线吧。】
昭然若揭:【我昨天晚上都没睡好,要不我帮你跟他解释一下?】
如歌如酒:【不用了。】
如歌如酒:【这事跟你没关系,别乱想。】
昭然若揭:【不过我对他印象很好,这人很干净,你哥讨厌的人一般都不错的,能恨到这个程度的,可能得是个圣人。】
如歌如酒:【……】
童如酒锁上手机,丢桌上的时候啪的一声。
老矣回家之前又到童如酒这边去了一趟,拎着两袋奶茶站在院子门口。
“瞿神请的。”老矣递了一包给童如酒。
手打椰奶少糖,是童如酒爱喝的那家店的,老板是个懒人,不接外卖得到店里买。
“那我明天去旧货市场拿了磁带再回工作室了啊,大概十一点左右。”老矣只是把奶茶塞给童如酒,门都没进,风风火火地,“我今天开车来的,差六分钟就要算两个小时了。”
“你明天顺便把午饭也买了,我怕园区食堂没开门。”童如酒喊了一声。
老矣挥挥手,拎着自己那袋奶茶头也不回地跑了。
童如酒拎着手里的奶茶,看了四海客栈一眼。
瞿螟坐在院子晒不到阳光的地方和老板喝茶,背对着她。
童如酒垂眸,进院子把门关好。
她昨天说的那句话很重,说完以后瞿螟直接僵住,两人沉默了很久。
但是童如酒没有再解释,而瞿螟,也没有再问,只是安静地把他一直整理好看起来随时准备走的行李箱拿了出来,等程栩到了以后就自己去了隔壁四海客栈。
什么都没说。
就像瞿螟了解她一样,她也了解瞿螟。
他很愧疚,因为‘私欲’没有遵守和童既白的承诺,擅自把所有事情都告诉了她。
她失控,她迅速地记起了那些被伤害冻结的情绪,并且在安静地睡了一觉之后,也并没有忘记。
所以他们现在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彼此,这一点,他们一模一样。
他们俩的对话就断在童如酒那句斩钉截铁的分了六年上,再次续上,还是晚上八点多的时候,瞿螟给她发了一条微信。
大蜡螟:【明天早上上班还是一起去吧,你那小电驴没办法载人。】
如歌如酒:【程栩有车。】
对面正在输入了起码能有十分钟。
大蜡螟:【那能送我和我的保镖一起去吗?我车应该要送去保养了。】
如歌如酒:【……明天坐你的车去吧,她的车子园区没有办停车卡。】
大蜡螟:【完全可以。jpg】
童如酒笑了笑,回了一个晚安。
八点多,当然不可能晚安,只是瞿螟也在这声晚安之后,再也没有给她发过任何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