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想……”瞿螟看了眼在前座专心开车实际上应该在偷听的两个保镖,“你哥这辈子犯的最大的错误,可能就是太小看你了。”
童如酒:“……什么?”
瞿螟却没有再说下去,接了她的话头:“我今天和许澈开会的结论和你是一致的,我们也认为十一月那场火灾,应该不是线路老化的原因。”
“老矣说你当时衣服被烧破洞了,你有印象吗?”瞿螟问。
童如酒怔了怔,摇摇头。
“你的感觉应该是对的。”瞿螟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耳垂,“是很对的。”
一个见到两次尸体都只是出现幻听的人,不可能因为一场旁观的火灾失忆。
“所以我可以理解为,当时仓库火灾是有人放火,而我可能在火灾里?”童如酒的反应非常快,“或者说,对方其实是想把我烧死在火灾现场的?”
“那他为什么又要救我?”童如酒看着瞿螟,“发现杀错人了?他是那种会因为杀错人而停手的人吗?”
“不会。”瞿螟否认,“所以我猜测他当时因为某些原因没办法杀你,只能选择把你送到医院。”
“送到医院以后发现我失忆了,病历上也写着我有解离性遗忘,所以他在暂时没有办法杀我的情况下,放了我一马,然后观察了一段时间,确认没有危险,才给你发园区照片把你引回国?”童如酒已经自己理顺了逻辑。
瞿螟点了点头:“对。”
“那他……”童如酒终于问到了最关键的问题,“为什么要杀我?”
瞿螟没有回答。
车子已经停到沙滩旁的停车场,程栩接了个电话,应该是童既白的,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就开门出去接了。
“所以我很害怕……”瞿螟靠到椅背上,整个人还是飘着的,“当时如果他没有因为这个不可抗力……”
“那我就会变成在取材的时候被火烧死的音效师。”童如酒帮他接了下去。
瞿螟啧了一声:“年还没过完呢,说话还有没有点数了。”
童如酒笑了起来,开车门下车。
“我现在倒是还好。”她原地跳了一下,“可能因为让自己去想了一些以前不会去想的事,想通了就轻松了。”
“我现在不太行。”瞿螟搓了搓后背,“汗毛还立着。”
“其实这事应该怪你哥。”瞿螟决定随便拉个人出来转移他的注意力,“当年不拦一下,我们现在可能都已经结婚了,根本不用怕这凶手。”
童如酒:“……为什么结婚了就不用怕了?”
“不知道。”瞿螟耸肩。
童如酒:“……”
“就纯恨。”瞿螟拿出震动的手机,上面赫然显示着来电人:滚。
作者有话说:
明天又要双更了呢~
最近家里就我一个人,每天都吃油水焖,现在已经开始眼冒绿光了。。。
一个作者嘀嘀咕咕的滚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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